第104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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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灯亮了,光线将周遭的家具照得一片煞白,他揉搓着不太适应的睡眼,伸手去开门,然而门根本拉不动。他的倦意顷刻烟消云散,再用劲尝试,结果没有改变。他忽然有不妙的预感,握拳锤了两下门板,“开门!”
  贾尔斯就站在门前,听着“咚咚”地砸门声,他为难地看向其它地方,佯装什么也没听见。他当然不明白少爷的用意,怎么突然间就要把这臭小子软禁起来,可是少爷的吩咐,他不得不照做。
  巴内被安排去别的房间住下,他问过贾尔斯这么做的原因,贾尔斯表示也不清楚。虽然他知道少爷是个温柔的贵族,但还是会不禁为哥哥担忧,希望哥哥千万不要冲动。
  “开门!贾尔斯!”伯德不死心地拍打着门,他断定另一面绝对有人在听着,“贾尔斯!就算你把我关起来,起码也要告诉我为什么!”
  贾尔斯用手背敲了敲算是回应伯德,他挨近说:“不要再吵了,这里是宿舍,晚上大家都要休息的。”
  “贾尔斯,”伯德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他急促地出声,唯恐门前的家伙说完就离开,不管他了,“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我哪里做错了?”
  “我也不清楚具体原因,这是少爷的意思。”
  发现被关在宿舍内,伯德就已经猜到,可当贾尔斯亲口说出答案,他还是会忍不住失落和难过,“我要见他,贾尔斯,我要见他。”
  伯德冷静下来,不再捶打门板,也不再厉声地斥问,他现在唯一的渴求是见一面布兰温。
  “你等等,我帮你问下。”贾尔斯快步去请示少爷。
  电话接通,穿着睡衣的布兰温听闻伯德提出的要求,默了默,“不见,告诉他,七天结束就会放他出来。”
  贾尔斯已然预料到伯德在得知这个答复后的反应,他冒昧地问:“少爷,究竟怎么了?”
  “盯着他,”布兰温也无法解释,假若真的有事发生,伯德在公爵府会很安全,若事实是他多虑,他也不后悔自己的擅作主张,“不要放他离开。”
  贾尔斯回来将少爷的话原封不动传给了伯德,伯德了然,原来下午的那些谎言还是没能骗过去。被禁足的他完全失去了手段,背过身靠着门瘫坐在地板,缓了片刻,他说他饿了。
  这令贾尔斯有点意外,伯德不是没挨少爷禁足过,依照这家伙的性子该固执地绝食的,结果居然那么积极。
  “好……”
  伯德将他的话打断了。
  “告诉他,他现在对我所做的,与加里韦斯特那个恶魔没有区别。”
  它就如同一把刀插进布兰温的心脏,他举着话筒不语。
  贾尔斯连续喊了两声“少爷”,旋即传来挂断声,他长叹一口气,知道事情越来越糟糕了。
  布兰温毫无困意,枯坐在床边好一阵子,然后翻开第一层抽屉,找出搁置在里面很久的香烟。这是他以前的同学送的海外香烟,每次进岸,同学的父亲总会给自私地留一小部分享用。
  他拆开烟盒,抖一支出来,对着台灯观察。坐船漂洋过海的进口香烟,他想起伯德今日编造的谎话,索性拨通了阿洛怀斯曼的家宅电话。
  阿洛怀斯曼正失眠,一听是布兰温格林致电,立马提起精神,接过来尊敬地问候了一句,“晚上好,少爷。”
  “怀斯曼。”
  “嗯,我在。”
  布兰温举着听筒,指腹摩挲着那根烟,冷漠地说:“你知不知道金丝雀码头有奥兰多家族的势力,你还敢让伯德以身犯险。”
  “这,”阿洛怀斯曼顾虑地顿了顿,他拿不住这位贵族对计划到底了解多少,疑心会被套话,尽量遮掩地回答,“您可能误会了,我并不知情。”
  “是吗?他是去见你之后的当晚找了我父亲单独谈话,接着就频繁在码头走动。你说你不知情,怀斯曼,你是明知故犯啊。”布兰温将捏折的香烟丢掉,搓了搓指腹残余的烟草屑,“我要听的是实话。”
  阿洛怀斯曼在心底斟酌,衡量着轻重,最后犯难地只说:“格林少爷,我当真不知情,如果您非要弄清楚,我还是建议您亲自问公爵。”
  何止伯德一个人在行动,他也散出去了不少弟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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