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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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母子俩早在事变之前就完了。
  此时宣王不知想到什么直勾勾的盯向高位的太子,忽然他脸色一变,不灵光的脑子发现惊天秘密,他惊悚的指着长栖,“那晚在神策府的人是太子,他是——”
  长栖眸光一凝,宣王身侧的神策军当即拔剑捅胸而过,当场毙亡。
  “啊啊啊我儿!!!”宸妃凄厉的尖叫扑过去。
  长栖面无表情的看着:“原来娘娘会痛心,既知所举会牵连亲人又为何放肆自己妄图拿捏他人?——安排白洛冒充奴婢,是想敲打奴婢?还是想毁掉昌家名声?
  娘娘应是不知奴婢脾气,平生最讨厌被人拿捏,既然娘娘这般痛心,就下去陪王爷吧。”
  他说罢,神策军副将严诚也抽出刀以同种方式戳穿宸妃。
  在场亲眷们早已经被这骇人恐怖的场面给吓得哭泣声连连,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长栖还没那么“丧心病狂”,但一连死了三个人,他也算看惯了,干脆继续攻击。
  他直接略过宣王妃,转个身对准詹相,咧嘴一笑:“该你了,老头。”
  詹相浑身一震,皮老挂相的胡子恐惧得在空中飞扬:“太子!老臣是你亲外祖父!老臣是你唯一的外戚!太子!”
  御席上,背对着的消瘦的身形正坐着稳稳的,看着仰面倒于血泊的老皇帝,他早已断气,正双目空洞的睁着,死不瞑目。
  温茗并未理睬詹相之言,墨黑色的发丝微折侧颜,一张淡色唇瓣薄而无情。“父皇,儿臣想将母后葬在皇陵,您的尸骨葬在南山,可好?”
  詹相闻言震惊得眼珠子差点突出来,“太子!你!你疯了!”
  温茗慢慢起身,面色淡淡:“孤没疯。母后中毒那日,父皇就在身边,但母后还是去了。”
  詹相面色微变。
  “相爷看起来并不惊讶,或许相爷那天也在?”
  温茗走下阶梯,沉眸死死盯着他:“母后生平最敬重您,为什么?中秋那日,是您透露孤高烧不止的消息传给母后吧?孤近日得良药脑子越发清醒许多,也就想起那日,孤是喝了相爷特意送来的莲子汤才突然做出异举!”
  他的眉眼出现从未有过的凌厉,声音愤怒无比。直至母后停灵前四天他都被迷药迷幻,那日昌琦带他去梓宫突然出现幻觉便是因此。
  若不是后来所有入口食物都由昌琦把关,慢慢脱离药瘾,他不知还要被折磨多久!
  真相揭露,詹相索性承认下来:“是老臣所做,老臣的好女儿不知天高地厚,老臣是在帮她解脱!她输了却也是赢了。她死,就是你生。
  现在,殿下不就是赢了吗?可见老臣分析没错,唯一错的,是殿下错在方法。”
  詹相看向温茗,目光饱含长者谴责:“殿下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不知廉耻与一个阉奴苟且!这种方式得来的位置,殿下怎能坐得稳?
  阉奴出身掖庭,如蛆附骨见不得光,他日殿下若想登临,其必是一大害!不如趁机以绝后患。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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