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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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皇帝怕了失去身边人的状态,不想再去打破。
  可他又不想交给聂奇水查,他都能想到此事交由他,过两日他定会随便递个理由草草结案。
  届时被传出去,不知情者还以为是他默认,那他的明君名声何在?
  可他又想,皇后灵塔已经选址,若当真是中毒那更惹非议,或许交给聂奇水也好呢。
  左右之心互搏之际,长栖接受信号,取个折中的法子:“……先皇后脉案疑点重重,事关重大,不如陛下请谴大理寺、内侍省与聂大人一同共勘,以杜物议。”
  皇帝心道这个好,当下便道:“好,准奏。”
  内侍府在昌琦掌控下,大理寺与聂奇水等三方都插进来,应是能得个面子上过得去的结果。
  老皇帝疑难解开,一身轻松,当下便散了朝。
  司礼唱腔起。
  等皇帝离去,太子面色愠怒的瞪一眼长栖,率先大步离开,大有不同你为伍的架势。
  长栖则表现得更明显,阴冷一笑,眼底是掩不住恨意。但在那聂奇水看过来之时侧眸收敛起来。
  聂奇水将此不动声色收尽眼底,缓步从御阶下来,开口:“老奴还未问候昌大人身体如何?”
  长栖脸色飞快闪过不愉,“谢大人关怀,某未曾受伤。”
  “那便好,听说昌大人当时落进了曲江?真是万幸。”聂奇水漫不经心理了理拂尘的长毛,又言,“俗语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昌大人,这是上天在特意提醒你呢。”
  长栖沉着眸没说话。
  聂奇水勾唇,脸上的皱纹随之舞动,“昌大人既到曲江,可有见到岸边的翠柳叶?”
  长栖脸色微变,曲江柳,聂奇水曾经以此提点他,莫乘错了风。
  “……冬日柳枝早已枯瘦,聂大人记错了。”长栖梗着脖子,说罢便甩袖离开。
  立在原地聂奇水并不似往常那般恼意,那些藏垢着脂粉的褶皱随着莫名的笑拥挤起来,像是在用力算计什么。
  殿外。
  詹相早已敏锐察觉到太子与昌琦之前氛围奇怪,却不知为何。
  他试探问:“殿下怎么了?可是伤口未好,身体不适?”
  “不是,”太子拧着眉头,似是难以忍受,低声压怒气道:“孤未曾对外说,相爷,那阉奴当日竟弃孤于不顾,独自逃生,昨日中午才将孤找回,相爷可知孤这几日如何熬过……若不是母后保佑,孤恐怕早已与母后……”
  “殿下慎言!您身上流得是社稷之血!万万不可再说此话!”詹相厉声打断。
  太子抿了抿唇,压下情绪道:“孤一时冲动。可相爷,母后疑案之事是他提出,孤本以为他是示好,谁知他又将此案推给聂奇水,如此摇摆不定的墙头草,摆明是想拿捏孤短处,孤怎能如他所愿?”
  詹相眼神一转,便明白为何昌琦在朝堂之上前后做事矛盾,他捋了捋胡子,反问道:“殿下为何这么想?”
  太子目露惊诧:“相爷这是何意?”
  “如今殿下势单力薄,多一份助力好过多一个敌人。”詹相委婉的说。
  然而他再委婉两人都有共识,此番太子遇刺受了腹伤老皇帝只口头关心一句便置之不理,反倒是全须全尾回来的昌琦收了许多安抚的赏赐。
  如此不公!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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