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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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茗听得神情越来越肃,眉头蹙紧,拿近那封信抽出里面信张,展开细看。
  才看半道,温茗脸上已是血色上涌,后槽牙直咬紧得颌骨泛青。
  再继续往下看,他粗重的呼吸扑哧扑哧打过纸面,手指将信纸边缘捏得哗哗脆响,仿佛用了极大的忍耐力才没将其撕碎。
  倏地,信纸被挪开,温茗双目赤红满脸怒容的瞪向长栖:“这简直是一派胡言!母后绝不会做出这种——这是谁在污蔑!你为什么会有这封信?!”
  “黑衣郎截获,写者不知。”
  “在何处截获?想送往何处?!”
  长栖微勾唇,没有回答。
  全盘告知那他还有什么立足之本。
  温茗看出他意,胸膛深深起伏片刻,手举信纸再次去看,那上面每一个字都像毒蛇般扭动吐着蛇信子,他不敢想象如果这份信被父皇看到——
  他深呼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须臾,温茗攥紧信封,直视长栖:“孤,可以信你吗?”
  长栖毫不躲闪与之对视,笑道:“奴婢以为今早在朝堂已足够有诚意了。”
  温茗确实在朝堂有所察觉,于是顺势而为,终得在近半旬中,当着百官的面,稳固一次摇摇欲坠的太子之位。
  这其中自然不能缺少长栖暗中推动。早晨离开东宫之时这人还在睡觉,等到了太极殿,他却出现在了那里,并在此之前就能劝下不敢正面反抗聂奇水的父皇不上早朝。
  长栖将视线落在那份信上,笑意尽收。桌上的珍珠汤倒映着他的脸,汤面波澜随着激烈的撞击将颧骨的疤痕勾出阴狠的光。
  “不管先前如何,他们已经将奴婢和殿下绑在一块,如同一条船上的蚂蚱,生死与共。
  殿下,奴婢想活命。”
  温茗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他无比清楚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昌琦愿意为自己效忠。
  他正欲答复,却见那人转动着指中的翠玉扳指,继续言:“但宝贝,奴婢也想要。”
  第51章 世4(六)
  隔日老皇帝仍然称身体不适不去上朝,想依赖长栖在外与聂奇水周旋,可惜现在长栖一心为太子着想,果断抛弃老皇帝,颠儿颠儿的跟着太子出宫前去慈恩寺为灵塔选址。
  这事情本不该太子来,但老皇帝连朝都“不想”上,太子去名正言顺挑不出错。
  于是一早,车队从东宫出发。
  由两名内率府的人在最前方清道持绛幡,四名着素袍太监居中,奉令每隔百步口诵“储君行佛”,再后是六匹枣红色骅骝开道金辂。
  因为在丧期,赤色的车厢厢板从原本绘四爪金蟒换成素色无字板,除去外盖悬着的十二旒白玉珠帘,其他一切从简。
  再其后,是一辆载满经卷的佛经车和一辆载着沉檀的香药车,最最后是护卫的神策军八名侍卫,与太医车隐在队尾。
  车队到达朱雀门后,厢车即降帘,不让百姓窥见储君真容。
  也就在这空档,本该在中尉外府会和的长栖,忽然出现钻了进去。
  温茗正手持经书,神游天际,被此举吓了一跳。
  “中尉公?!”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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