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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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久等不至、去信了无音讯,年岁渐长不得不装模做样择婿的时候,也曾怨怼过此人心怀天下黎民,装不下她一个小女子,现在得知他这些年遭人暗杀、打压种种情状,心下不再有什么波澜,只觉得官场上能有这样一位为国为民的好官,而今如璞玉雕琢,入帝王家的青眼,实乃苍生之幸。
  只是苍生之幸,盖不住她家可能会发生的鸡飞狗跳。
  严问晴揉了揉紧锁的眉心:“我当初怎么就选了这个图案做婚服!”
  只是她或多或少清楚自己当时的想法。
  因反感李青壑婚前种种作妖的举动,便想以此报复,当时甚至隐隐期待着有人能发现其中细微的寓意。
  而今回忆起来,只觉得这赌气的举动可笑。
  于自己百无一利。
  要是叫李青壑发现,还不知他要气成什么模样。
  可她能拆掉婚服上的绣样,却没法将李青壑、婚礼当日来宾的记忆一并拆掉。
  凝春从她的话里听出了显而易见的悔意。
  她跟在严问晴身边这么多年,瞧见她如此后悔的模样屈指可数。
  凝春确信,主子是当真将李家的小少爷放在心上了。
  她低声劝慰道:“薛公子并非纠缠不清的人,咱们内宅女子与他也没什么接触,兴许,少爷一辈子也不会发现这件事。”
  严问晴却坚信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她昨日便想干脆将此事同李青壑和盘托出,只是话到嘴边,总有些不知该如何说。
  毕竟,豆蔻年华时的心动是真,离京前依依惜别互定终身也是真,瞧李青壑面对左明钰都是浑身竖起刺儿的模样,家里闹闹也就罢了,薛春鹤将与他共事,届时要是闹到县衙去,那可真是叫人头疼。
  严问晴从来不是退缩的人,也不知为何,在这桩极有可能露馅的事情上,只想着能推一日推一日。
  她攥着婚服上的绣样,又长叹一声:“也罢,我寻个时机告诉他。”
  却说李青壑思量着晴娘的安排,今日至县衙向高县令禀明情况,获许将手上负责的几个小案子及一些收尾转接给其他捕快。
  得知李青壑要走,一众捕快皆有不舍。
  李小爷虽然偶尔耍些少爷脾气,但从来身先士卒、不辞辛苦,人又大方可靠。
  他转接户自矜这案子的时候,有人问:“头儿,不等新县丞到了,吃碗洗尘酒再走吗?”
  “你们吃就是。”李青壑随口答,“这薛县丞和我家有旧,保不齐我家还要再做东请他一顿。”
  “呵。”
  角落里传来一声冷笑。
  “笑什么?”李青壑抱肘而立,望向关押在里头的户自矜,“爷就算走了,证据齐全也跑不脱你。”
  户自矜道:“只是笑你怕是要被戴绿帽了。”
  李青壑抄起桌上的砚台砸过去:“嘴巴放干净点!”
  “真是不巧。”户自矜被溅了一身的墨水,却依旧阴恻恻地笑,“我恰好知道这位薛公子,正是那位冰清玉洁的严娘子苦等之人呐。”
  “可笑。”李青壑不屑地说,“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话?”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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