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大佬和病弱少爷的互穿戏码 第22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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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点累了,先上去洗个澡睡了。”樊溪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有些沙哑,她没有看许皓月,低着头快步走向楼梯。
  许皓月看着她几乎是逃离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安慰?感谢?似乎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甚至是一种残忍。
  最终,他只回了句:“嗯,好好休息。”
  樊溪的身影消失在二楼转角。
  许皓月独自站在空旷奢华的客厅里,环顾着这个所谓的新家,只觉得一股巨大的讽刺和疲惫感席卷而来。这里的一切都光鲜亮丽,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像一个精心布置的黄金牢笼。
  他深吸一口气,也迈步上了楼,走进了次卧——这似乎是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
  冲了个热水澡,试图洗去一身疲惫和令人作呕的应酬气息。穿着浴袍出来时,看到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周展鹏发来的短信:月哥,宴会场子没事吧?顺利吗?有空回电。
  许皓月拿起手机,快速回复:顺利。改日见面聊。
  将手机扔回床头,他关灯躺下。黑暗中,感官变得异常清晰。能听到隔壁主卧隐约传来的、极其细微的水流声。
  思绪纷乱。樊涛阴狠的眼神、樊心刚虚伪的笑容、周展鹏提供的证据、白暮云留在备忘录里的信息,还有樊溪强忍泪水的眼睛……
  复仇的火焰在胸腔里静静燃烧,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孤独和沉重。
  他不知道在这条路上走下去,最终会迎来怎样的结局。也不知道那个远在另一个时空的白暮云,若是知道这一切,又会作何感想。
  疲惫最终战胜了纷乱的思绪,他沉沉睡去。只是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依旧紧紧蹙着,仿佛承担着千斤重担。
  这一夜,别墅里的两个房间,两颗心,各自在无人知晓的暗夜里,咀嚼着属于自己的复杂滋味。
  第二天清晨,许皓月在次卧醒来,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洒了进来。他揉了揉眉心,昨夜纷乱的思绪似乎随着睡眠沉淀了一些,但那份沉重的负担感依旧清晰。
  他起身下楼,意外地发现樊溪已经坐在餐厅里吃早餐了。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挽起,正小口喝着牛奶,看起来气色比昨晚好了不少,甚至似乎恢复了往常的朝气。
  听到脚步声,樊溪抬起头,看到站在楼梯口的许皓月,眼神闪烁了一下,并没有像昨晚那样躲避,反而歪着头,问出了一个让许皓月完全猝不及防的问题:
  “你现在是许皓月,还是白暮云?”
  许皓月一愣,随即忍不住失笑,抬手拍了下自己的额头。这丫头,倒是适应得挺快,还会主动确认了。
  他走到餐桌前,在樊溪对面坐下,拿起一片吐司,看着她回答,“是我。”
  樊溪撇撇嘴,故意用一种遗憾的语气说:“我还以为是那个陪我逛街、对我百依百顺、还会脸红心跳的白暮云呢。真是遗憾呐。”她边说边切着煎蛋,仿佛只是在谈论早餐的味道。
  许皓月看着她这副还能开玩笑的样子,心里倒是意外地放松了不少。能调侃,说明她正在努力接受和消化这一切,总比一直沉浸在痛苦里强。
  “行了,别贫了。”许皓月咬了口吐司,“有事?”他看出樊溪似乎有话要说。
  樊溪放下刀叉,拿起手机晃了晃,语气变得稍微正经了些:“我爸刚发消息,说他等会儿过来看看我们,好像,有事要找你谈。”她顿了顿,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欲言又止。
  许皓月瞬间明白了她的顾虑。樊心刚突然造访,目的绝不单纯是“看看”那么简单。
  他看着樊溪眼中的不安,放下手中的食物,声音放缓了些:“别担心,我答应过你的事,算数。”他不会主动伤害樊心刚和樊涛的性命,但这不代表他会任人宰割。
  樊溪看着他,似乎从他的眼神里得到了一些安慰,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沉默地吃完了早餐。许皓月主动地收拾起餐具,将它们放入洗碗柜里,然后他转身上楼:“我去换衣服。”
  樊溪则窝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了电视,但目光却完全没有聚焦在屏幕上。她无意识地拨弄着无名指上那枚订婚戒指,冰凉的触感提醒着昨天发生的一切。思绪飘忽,不知飞向了何方。
  没多久,门铃响了。樊溪起身开门,门外果然是西装革履的樊心刚。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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