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大佬和病弱少爷的互穿戏码 第11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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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色好了?白暮云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脸颊。原来那种深入骨髓的沉重和滞涩感减轻,并非错觉,而是停了毒药的缘故!那个许皓月……竟救了他?
  这个认知让白暮云心中五味杂陈,羞愤之余,竟悄然滋生出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妙的震动。
  “嗯。” 他低低应了一声,心中已然翻江倒海,“你先下去吧。我想……沐浴。”
  房门关上,室内只剩下白暮云一人。烛火跳跃,将他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显得有些孤寂。
  他缓缓起身,走向房间中央那个宽大的浴桶。氤氲的热气带着淡淡的草药清香弥漫开来。然而,当他的目光触及那光滑的木桶边缘时,逛街那日,阿木转述的话语,猝不及防地扎进白暮云的心底,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滚烫的羞耻。
  那个叫许皓月的男人!擅自用他的身体停了药、收集了证据、挑衅了柳氏,虽然都是为了他好,却也把他置于更危险的境地。而且,他竟然……竟然还在沐浴时,用那样一种轻佻的、品评的目光,如此赤裸裸地“欣赏”过自己这具身体!
  “呃!” 白暮云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脸颊如同被烈火灼烧,瞬间滚烫得能烙熟鸡蛋,红晕迅速蔓延至耳根和脖颈。
  他几步冲到浴桶边,褪去上衣,抓起旁边水盆里浸着的布巾,近乎发泄般地反复擦拭着身体,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个男人留下的痕迹彻底抹去。水花随着他剧烈的动作四溅,打湿了裤子和鞋袜,浴桶周围的地面上积攒了一滩水。
  不知过了多久,力气耗尽。白暮云喘息着停下,撑着桶壁,身体微微颤抖。浸湿的布料贴在下半身,一阵凉意袭来,终于让他狂乱的心跳和滚烫的头脑稍稍冷却。
  他想:许皓月的所作所为,已经将柳氏那莫名其妙针对自己的仇恨和杀意推向了顶峰!她绝不会善罢甘休!
  白暮云站直身体,深吸一口气,看向铜镜。镜中的影像,让他想起许皓月留下的,不仅仅是屈辱和危机,也留下了停毒带来的生机。
  镜中人面容清俊却苍白,身形单薄却依稀可见一丝紧致的轮廓,他的手指抚过锁骨下方一处浅浅的淤痕,那是许皓月淬炼身体留下的新伤。
  我堂堂七尺男儿,居然被一个男人……喜欢?
  “阿木!”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却异常清晰。
  阿木应声推门而入:“少爷?您……怎么这般模样?!当心着凉!”
  “无妨”白暮云打断了阿木关切的话语。
  转身背对阿木,披上了外衣,他目光平静:“方才沐浴前,想起之前对母亲的种种‘失礼’,心中愈发惶恐不安。” 他垂下眼帘,声音放软,带着恰到好处的虚弱,“你……你去柳夫人那边回话时,务必要让她知晓……我如今是真心悔过,日夜不安,对母亲大人的恩德感激涕零,只盼能静心养好身子,在母亲膝前尽孝……让她觉得我……比之前‘病’时,更‘懂事’了,懂吗?”
  阿木眼神一凝,瞬间明白了白暮云的深意。这是要以退为进,用极致的“乖顺”麻痹柳氏!他立刻抱拳,郑重道:“阿木明白!”
  阿木退下,白暮云走到窗边。
  夜色已浓,柳氏院落的灯火在黑暗中格外刺眼,如同择人而噬的兽瞳。
  而他白暮云,已披上“惶恐乖顺”的伪装,握紧了反击的证据之矛。这场以性命为注的无声暗战,随着这沉沉夜幕,正式拉开了帷幕。
  第22章 当务之急(现代-许)
  樊家别墅的客房里,厚重的窗帘半掩着,隔绝了外面刺眼的阳光,室内光线昏暗,气氛沉凝。
  许皓月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挺拔而紧绷,指尖夹着的烟已经燃了长长一截烟灰,却浑然不觉。他刚从外面回来,樊溪的承诺并未给他带来丝毫轻松,反而让他心头压上了一块更重的石头。
  樊心刚计划自己和樊溪订婚的事,如同冰冷的枷锁,牢牢锁在他的心头。赘婿?把他许皓月当成什么了?一条需要樊家血脉来彻底驯服的猎犬?还是樊心刚权力版图上最后一块必须牢牢钉死的拼图?
  他狠狠吸了一口烟,辛辣的烟雾灼烧着喉咙,却无法驱散那股冰冷的烦躁和巨大的压力。
  樊心刚的意志,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认定的事情,绝无可能轻易罢休。直接撕破脸,硬碰硬?现在还不是时候。自己尚未完全恢复,樊涛也一直虎视眈眈,更重要的是——自己一个月前那场诡异的坠崖,真相未明!
  许皓月眼神沉静下来,指间的烟蒂被用力摁熄在窗台上的烟灰缸里。他需要时间,需要空间,需要弄清楚自己坠崖的真相,也需要摸清樊心刚此刻的底牌和布置。这樊家客房,暂时就是他蛰伏的据点。在这里,他才能最直接地观察樊家的风吹草动。
  “叩叩叩——” 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响起。
  “进。” 许皓月的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情绪。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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