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大佬和病弱少爷的互穿戏码 第10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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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皓月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樊溪,我们聊聊吧。” 他再次强调了她的全名。
  樊溪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是他!真正的许皓月回来了!那个眼神,那种气场,那种连名带姓带来的疏离感……错不了!
  服务生适时走过来,樊溪胡乱点了杯美式,只想快点把人打发走。咖啡厅里流淌着舒缓的钢琴曲,却丝毫无法缓解两人之间的紧张气氛。
  “聊什么?” 樊溪端起刚送来的咖啡,试图用杯子的温度暖一暖冰凉的手指,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
  许皓月把手机推到樊溪面前,打开了他和樊溪的微信聊天界面,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交叠,形成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姿态。
  他盯着樊溪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听说,下个月,樊家要给我和你办订婚宴?”
  他的目光如同寒冰利刃,直刺樊溪心底最隐秘也最期盼的角落。
  樊溪看着自己发给许皓月的爱心表情包,张了张嘴,她想否认,想解释,但在许皓月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下,任何谎言都显得苍白无力。最终,她只能艰难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呐:“是……爸爸他……他觉得……”
  “我不同意” 许皓月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樊溪,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我对你,只有兄妹之情,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多的,我给不了,也不想给。”
  “兄妹之情”四个字,像针般狠狠扎进樊溪的心脏,痛得她瞬间红了眼眶。她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受伤、不甘和难以置信:“为什么?!皓月!我们这一个月……我们明明……”
  “明明什么?” 许皓月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讽刺的弧度,“明明那个脑袋混乱对你言听计从、被你骗得团团转的许皓月让你很开心?让你觉得有机会了?樊溪,我喜欢男人。这点,你心知肚明。你觉得,我会和一个女人结婚?还是你觉得,樊心刚有本事把我掰直?”
  他毫不留情地戳破了樊溪精心编织的幻梦,“你说你们这算不算趁人之危呢?”他的话语直白到近乎残忍,每一个字都敲在樊溪摇摇欲坠的心房上。
  樊溪大颗大颗的泪珠不受控制地滚落,砸在桌面上,洇开深色的水渍。樊溪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但那无声的啜泣和剧烈抖动的肩膀,比嚎啕大哭更显得无助和破碎。
  她慌忙低下头,用手背去擦,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绝望:“对不起……皓月……我……我只是……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我……”
  许皓月看着她这副模样,眉头狠狠拧紧。他生平最怕女人哭,那滴滴答答的眼泪像是烦人的噪音,总能精准地戳中他心底某个烦躁的开关。他低啧一声,几乎是带着点粗暴地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隔着桌子,动作有些僵硬地递了过去。
  “擦擦。” 他的声音依旧硬邦邦的,但那份递出纸巾的动作,却泄露了他内心对眼前这个所谓的妹妹并非全然冷酷。
  樊溪愣愣地看着递到眼前的纸巾,又抬眼看了看许皓月紧蹙的眉头夹杂着一丝别扭的神情,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慌忙接过来,胡乱地擦着脸上的泪水。
  “你……” 许皓月身体靠回椅背,“回去告诉你爸。订婚宴取消。怎么说服他,是你的事。编个理由,说我恢复记忆后情绪不稳定,说医生建议静养,说什么都行。但记住,别让他知道这是我的意思。我不想现在跟他撕破脸。” 他最后一句,带着赤裸裸的警告意味。
  樊溪用纸巾捂着鼻子,用力吸了吸,努力平复着抽噎。她看着许皓月,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里,失落和心痛依旧浓重,但那份深入骨髓的爱意,却转化成了一种卑微的、近乎自虐的服从,以及一丝早就预料到的了然。她太了解他了,他怎么可能接受这样的安排?
  “好。”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异常清晰地应道,“我会去跟爸爸说。” 她答应了,为了他,哪怕是要她去违逆最敬畏的父亲。
  “谢了。这些年……你那些暗地里的帮忙,我都记着。但情分是情分,感情是感情。我给不了你想要的。你明白吗?别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这番话说得比之前平静,却更沉重,也更真实。他承认了她的付出,也再次划清了那道不可逾越的界限。没有愤怒的指责,只有冷静的陈述和一丝近乎劝诫的无奈。
  第20章 美梦破碎-下(现代-许)
  许皓月简单端起冰水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稍稍缓和了心头的烦躁。
  “我明白……” 樊溪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苦涩,“可是皓月……我就是……” 那种飞蛾扑火般的冲动,是她自己也控制不了的。
  “打住!” 许皓月打断了她可能涌出的更多情感宣泄,他放下杯子,目光再次投向樊溪,转移了话题:“樊溪,我们聊点别的吧。我……我失忆的这段日子里,除了在家休养,还去过哪里?做过什么特别的事吗?任何事都可以。”
  许皓月本人都还在消化过去一个月在古代的白少爷经历,眼下也只能用失忆来掩盖白暮云这一个月来的怪异举动。
  樊溪红着眼,嘴角带点苦笑说:“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你拒绝”。
  她擦干眼泪,努力平复着情绪,开始讲述:“你……那会儿刚醒来的时候,像中邪了似的,完全变了个人,不仅丧失了所有记忆,就连最基础的生活常识都不记得了。讲话方式像个古代人,什么都不懂……对周围的一切事物都恐惧!自己把氧气管和输液针都拔了……” 她回忆起最初那个慌乱脆弱、如同惊弓之鸟的“许皓月”,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丝苦涩又怀念的弧度。
  “后来……我骗了你,我说我是你的女朋友。你就很相信我,很依赖我……”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随即又被现实的冰冷覆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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