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4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不过这件事的出发点还得是季书意自己作死。
  谁叫她上课时候不认真,对着教科书上的大石榴流口水,然后,她写小纸条问佑宁家里有没有。
  沈佑宁回答她有。
  季书意就直接赖上了沈佑宁,说一定得尝尝才行!
  这也不能怪佑宁给她带错大石榴。
  因为语文课本上画的那颗大石榴,就是景观树长出来的。
  见季书意能记起小时候的事,沈佑宁在两人聊了一会儿后。
  停在一株芭蕉树下。
  远处竹林舞动,树叶摩挲声响,细长的叶片洒下斑驳树影。
  她咽喉发紧,原本打算问出来的话,最后还是改成了手语。
  书意,如果你全部记起来的话,能告诉我,那天雨夜,你想跟我说什么?
  宽大的芭蕉树遮挡,佣人识趣没有上前,隔着十几米开外,在石桌旁等候。
  沈佑宁那殷切的眼神,让季书意根本就说不出拒绝的话。
  可问题是,季书意就是在那个雨夜被夺舍了身体。
  她只要一想到那段记忆,脑子就跟刀锯一般疼。
  佑宁,我不知道。
  沈佑宁见她面色惨白,知道她可能又要犯病,愧疚的沈佑宁手掌贴住季书意太阳穴。
  她担忧到顶点,这下能开口说话。
  没关系我可以等。
  我们一起等。
  等她可以学会说话,等到季书意可以恢复全部的记忆。
  眼底的痛苦消散,沈佑宁用额头贴着季书意,她更多的是希望和季书意往后牵着手,度过每个日夜。
  春夏秋冬,一年四季。
  朝朝岁岁,白首不离。
  哪怕脸白的跟吸血鬼一样,季书意还是狠狠掐着自己的肉,她不顾大脑疼痛喘着气说。
  如果那天,佑宁,我是想跟你表白来着呢?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