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咫尺或远方 第63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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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记得自己那个时候的回应,她说感觉一般,太克制太自控。但他也是会疯的,恰如此刻,五十六度的烧酒让他的呼吸烫得灼人,嘴唇包着牙齿噬咬又急又深,像是要把她一口口吃掉。而她也给他一样的回应,双臂环上他的脖颈,由着他把她抱起来,走进房间。
  他们倒在床上,小旅社的简易板床发出吱呀的声响,床垫轻微地弹了弹。她躺在那里,潮湿的长发铺散,微眯着眼,看着他身上淋湿的衬衣。仅只是这目光便叫他难以克制,手箍着她的腰摸上去,低头便又看到她习惯穿的那种内衣,薄软的材质勾勒出美好的胸型和乳头的形状,既不色情,也不精致,却给他一种强烈的刺激,叫他心跳乱得一塌糊涂。他低头舔舐着那柔软的地方,她仰首,闭上眼睛,发出轻轻喘息,那声音让他直觉欲望疯狂肿胀,手顺着她的身体摸下去。
  但她还是想要自己的节奏,翻身起来,把他按倒在床上。有那么一瞬,简直像两个人在打架,直到他放弃一切抵抗,像被俘获的猎物那样任由她处置,心甘情愿地露出所有要害,随后而至的那些失控的心跳,急促的喘息,甚至生理上的疼痛,他全都喜欢。
  做完那一场,两人躺了很久,才起来淋浴洗漱,几乎没怎么说话,却有种日常的默契和放松。
  直到回到床上躺下,他关了灯,原是想要睡觉的,但可能窗外的雨声太吵了,又或者有些话已经积累得太久。
  他想说,一时又不知从何开口,便在黑暗中玩笑:“你刚才骑我的时候是不是有好几次想扇我?”
  她一下笑出来,反问:“这么明显吗?”
  他也笑了,说:“嗯,我都看出来了。”
  她的手真的扇过去,却只是轻轻落下,摩挲他颧骨上的伤口,问:“还疼吗?”
  他摇摇头,说:“我要不是过于镇定,装怂装得不像,也不至于挨那一记u型锁。”
  她说:“嘚瑟。”
  他便得寸进尺,侧头抵在她的额上,简直就是撒娇,自己都感觉自己今天喝得有点多,不至于到醉的地步,只是有些醺醺然。
  她任由他靠着,说:“我确实没想到你能做到这样。”
  他说:“我没那么高尚,我就是为了你,你记着欠我的情就行了。”
  她却道:“我不信。”
  这话又让他的心往下坠了坠,他只觉冤屈,放任自流地说:“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不信?”
  她存心逗他,说:“那倒也不至于全都不信。”
  他滑下去咬她的脖颈,她才讨饶解释:“我不信你就是为了我,是你真的想这么做,所以才做了。”
  这是他对她说过的话,她曾经是不信的。但现在,她相信了。
  他听着,没出声。
  她继续道:“aaa海商法叶律师,虽然你是被迫学的法律,但你确实喜欢干这一行,而且很擅长。“
  他仍旧没接话,是因为完全不习惯这种赞扬,却又不得不承认被她说中了。
  自他记事开始,似乎就总在扮演别人期待中的角色,一个成绩全优的小孩,一个出色的律师,一个合格的继承者候选人。但阴差阳错,阴错阳差,他到底还是爱上了其中的一个部分,又或者那一部分已经变成了他本体的组成。
  “但我十年的积累都放弃了,客户都给别人了,要是回去做律师,就得一切从头开始。”这念头或许早就有了,他直到这时才说出来,只觉讽刺。
  “香港的工作做得不开心?”她也终于问出来,其实很早就查觉到了。
  他在黑暗中轻轻笑了声,不知道从何说起。
  她以为他不会说了,就像从前一样,用一种得体的方式不着痕迹地避开不想谈的话题。
  但随即便看见他伸手摸过手机,上网挑了一则写得还算靠谱的八卦给她看。
  这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他感谢有人写这种八卦故事,省得需要他自己把那些不堪说出来。
  屏幕的光照亮她的脸,她静静读着那一段香江秘闻,忽然笑了,说:“船王家的小少爷,这什么短剧人设?”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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