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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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唇角勉强勾勒起一点微笑的弧度。

  我立刻按下了床头的急救铃。

  一大群医生护士呼啸而至,为他做了基本的瞳孔反应检查,为首的主治医生转过身跟我握手,说congratulations。

  我再也忍不住,趴在他的颈间深深的吻了下去,我哭的很厉害,眼泪顺着下巴滴落在他的脸颊,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长宁,谢谢你回来。”

  他最终回到我身边。

  此后,我们在纽约休整了小半年的时间。

  我们住在近郊的一座庄园里,这里是廖长宁甫一决定来美国治疗就立刻置办的地方。他是那种走一步便会想好今后十步路线的人,总是事先考虑到所有都不安定因素。

  只要跟他在一起,我就能感觉到全身心都信任的莫名安心。

  这里的环境十分幽静美丽,交通也方便。他的主治医师定期会过来检查他的情况,庄园里有雇佣的专职护士在,我便同意他出院休养。

  我很快适应这里的生活。

  只是,廖长宁的身体一直不见起色,虚弱到无法下床。最大的问题是他的胃口实在太差,总是吃一点转身便会吐出来,甚至一度无法进食,只能依靠打营养液维持生命。他终日挂针,整个人都恹恹的,靠在床上没什么精神。

  于是,我变着法的学习各种粥类煲汤技巧。

  雁迟是我试验的小白鼠,每次过来都会被我逼着试菜。他吃遍全世界各地美食的舌头是味道的最好验证。他又一次一口气喝掉大半碗炖汤之后,终于冲我竖起大拇指,浮夸赞我的手艺几乎已经成为厨神。

  我信心满满的端去楼上卧室伺候廖长宁用餐,他依旧在昏睡着。阳光透过窗纱撒进室内,他却毫无生气一般靠在宽大的软枕之上,秀眉紧皱,双目微阖,脸色苍白,一只手搭在被子上面扎着针,袋中药水已经输了大半。

  我是算着时间上来的,动作熟练的替他拔掉臂弯中的埋入式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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