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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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整颗心这许多年颠沛流离,满目疮痍,也从来都没有资格在食物上面做过多纠结。

  廖长宁看我一直低着头不肯吭声,只好低声无奈叫一句:“翘翘——”

  谁要他再用那温柔至死的声音说那温馨的句子?

  我不清楚现在自己的心态,从血肉纠缠的不依不饶走到隔岸观火的无关痛痒,这几乎是两个极端。初遇他时候的我,年纪小,性子急,内心像是藏了一头小怪兽,暴躁起来觉得自己的性命都可有可无,而现在,我已经很少能真正怒起来。

  我已经不想再像一个斗犬一样随时随地叫起来。

  夜宿廖长宁在剑桥镇郊的别墅,三层的别致楼房,红白相间的砖墙,附带一个不大的庭院,打理的十分整齐干净。

  距离我的宿舍非常近。

  我不太想自作多情,却又忍不住胡思乱想。

  顾雁迟一直应酬到很晚才回来。

  我正窝在壁炉旁边的沙发里喝酒,正宗的俄罗斯伏特加即使兑了橙汁还是让人不免有些昏昏欲睡。整个厅内只有我一个人,灯火昏黄,我取出留声机旁厚重木质架子上的黑碟来听,是那首找寻了太久的法文歌。

  顾雁迟问我:“长宁呢?”

  我懒懒散散的回答:“去睡了,说头痛。”

  他坐在我对面,也馋酒:“给我来一杯。”

  我起身倒给他,问:“待会儿醒了,半夜谁服侍他?”

  顾雁迟顺口就说出来:“有佣人啊,aunt lisa不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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