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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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宫内。禁卫军统领,与高毅等人埋伏在皇城。同时已被交付到壹帝手中的锈刀阁,尽数埋伏暗藏在金銮殿附近。
  他们有人扮做侍卫、有人扮做宫女、亦有人扮做太监模样。这群人,均乃是在喻敛入狱前,被皇帝转移至皇宫的内卫阁...
  不。准确来说,是锈刀阁成员。
  自打城门那辛康安那边混战起来后。壹帝便收到了辛康安加急禀报而来急报。太子他,反了。
  他带着苏德文,腰间特意挂着那一枚血玉锈刀令。从一众锈刀阁成员面前走过,来到了金銮殿。走入大殿,望着那把椅子,无言愣了片刻,道:“这一天,终还是来了。”
  “苏德文,你说。太子为何而反,当真是因为贵妃?”
  苏德文摇头,道:“奴才不敢妄言。”
  听此壹帝轻笑了一声,似自言自语般道:“兵权,朕给他了,当初更是同意让他前往对战西鸾,稳固太子位。可他不满足,私自跑去沐阳杀了老大景王,又夺了他兄长兵权。紧接着,又铲除了老三与老二。若非朕提早将老五派走,是不是哪一日,老五暴毙于皇子宫的消息,便得传到朕耳?”
  壹帝垂眸,不知不觉联想到了登基之前,他还是皇子时的记忆。
  那一年,先太子大哥造反。是他携喻敛、辛康安等人平息了政变。那时的父皇,重病在身。他在杀了太子后,便来到了父皇的病榻前。
  “太子...朕的太子呢?”父皇久卧病榻,面容憔悴瘦削,早已不见昔日威严。望见他的身影,口中仍不断追问担忧着大哥:“老七,你大哥呢?快,快唤太子前来。朕有话托付于他。”
  当时作为七皇子的他,疾步走至父皇跟前,握住了父皇伸出的手,故作忧心道:“父皇有若何事,予儿臣说也是一样。”
  “胡闹...哪能一样!不一样...不一样。你不是老大...快...派人去传太子...”
  “......”见父皇临近病危,仍挂念着那个反贼,他不由黑下了脸,佯装出的关忧担心,也尽数消失。声音也不由瞬间冷了下来,质问道:“在父皇的眼中,只看得见大哥吗?为什么,明明儿臣也是母后的孩子。明明儿臣是您一众皇子中最出色的一个。论武,儿子十几岁时便开始跟随高将军混迹军营,北伐征战,曾立下过不小的战功。论文,儿臣更不输太子,连白大人都几番感叹称赞。且问在您一众儿子中,又有谁能与儿臣比?”
  先帝瞳孔紧缩,听懂了这番话的含义,“你...你把太子怎么了?”
  “他死了。”七皇子眉宇流露阴狠,道:“太子逼宫谋反,已被儿臣亲手了结,其门下随同叛乱的武将大臣与其文臣党羽,尽数被打入诏狱,等候圣上发落。父皇,儿臣可是立了大功啊!”
  “你...这不孝子——”话落,先帝猛地吐出一口黑血,彻底咽气。
  七皇子默默站起身,不过片刻。门外有一人推门而入,他瞬间警觉猛地望去。却在看清来人后,松了口气。
  来人正是喻敛的父亲,上一任乐安侯。彼时的老侯爷已因积劳成疾,面露疲态病色。他缓步走至七皇子身后,颔首道:“殿下。”
  “您是父皇身侧最信任的心腹臣子。因而劳烦喻大人,帮父皇拟下传位遗诏。”七皇子话语一顿,脑海中浮现出徐全浩得意的面容,又道:“另外,册封白府白太傅嫡女,为新皇皇后。”
  “臣,遵旨。”
  多年以后,矗立于金銮殿的壹帝,回忆起这段故往,心境复杂。他早预料到太子会反。本以为,自己能够亦如往日,平静从容。可真到了这一日时,他却明白是他高估了自己。
  壹帝闭眼叹息,道:“太子若来,将他带来金銮殿。朕,在此等他。”
  “是。”苏德文应声,随即退下,与下面人x吩咐去了。
  皇城外。心知中计的辛康安,率领一半人马。焦急往皇宫赶去,他知道按着时间推算,太子应已快入城了。
  高毅等人虽在皇城内埋伏,可到底作为奉命守卫城门乃至百姓的将领,也不得让太子如此轻易入宫才对。
  回顾此前,喻敛自戕那日,他清早收到了陛下密探送至辛府的圣旨,上面唯有一句话:【太子若反,勿让逆军伤朕百姓一人,此乃卿之重任。】
  彼时的宴旭泞,眉间皱得更紧。这一路畅通,实在古怪。以防万一,他分出一小队人马。刚赶至皇城正德门下,至于他则带领大批人马从皇宫侧面西玄门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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