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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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便杀了我。”
  “杀了不够,凌迟最好。若真有那么一天,让你父亲将我绑了,活剐千刀,扔去喂狗。”
  恍惚间,她联想到了那夜,他所说过的话,面色刷一下变得难看起来。
  这辈子,她是第一次见识到这样的人。面不改色的用着最为残忍的话,发着毒誓。仿若他口中之人,不是自己一般。这不是发誓,是在诅咒,诅咒自己若变心,必会落得此等下场。
  他到底,为何要跟她发这种毒誓...
  苦恼之际,屋外响起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喻栩洲踏入门栏,步入屋中,然而在进屋后,他第一时间便瞧见了正在垂眸发呆的女子。都迟很快迎了过去,刚欲张口,便被喻栩洲抬手示意,莫要言语。
  同时碧儿也发觉了他回来了,不等她准备去唤辛雁。便见喻栩洲朝她比了个‘嘘’的手势。见状,碧儿会意点头站定在原地,也未动了。
  喻栩洲挑眉,放缓脚步,走至辛雁身侧坐下,眉眼弯弯,呈月牙状,含笑看着仍在发呆的妻子。瞧她这般摸样,就是连他自己也未曾注意,自己眼尾那抹无意展露的笑意。
  “到底为何,会演变为此...”嘴边嘟喃着,辛雁哀叹了一口气,“明明曾经也没这样过...”
  到底是昔日他装的太好,还是侯夫人之死,打击过大才会变成这样呢?
  不...
  后者应当不太可能,毕竟再怎么了,常人也不会转变如此巨大。
  那也就是说,昔日她印象中的如沐春风的明媚少年,可能只是喻栩洲装的太好?
  那现在是何意,不想与她装了?
  “为何,祁愿会发那样的毒誓?”
  “因为你看着很不安。”
  嘴边刚吐露出此问,耳畔便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辛雁一怔,扭头往身侧一瞧,当即对上一双含笑眸。
  见她明显愣住,喻栩洲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无奈道:“安安怎么这么爱发呆?”
  “你是何时来的?”辛雁眨眼,随即抬手捂着被弹的额头,一时发懵。
  “在你开始自言自语的时候。”喻栩洲说着,忽地一把将她拉入怀中。
  辛雁手腕被他握住,随即被他轻轻一拉,顺势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同时头顶响起了少年刻意放柔低语,“其实有些心理话,我一直没与你说过。”
  “别看我平日总喜没事找事忙,其实我这个人,最喜平静简单的生活。自幼所结识的好友同窗,也有时常皆有因府内后院争斗所烦恼的。”
  十六那年,前往沐阳的途中,那日歇脚的驿站内,宴筝早早踹他房门,硬将他拽起来灌酒。
  当喻栩洲准备将辛雁送走当日,辛雁仍未醒之前,当日清晨宴筝故意灌他酒。
  “知道吗,喻栩洲。其实我有时挺羡慕你的。”他刚黑脸坐下,小二便上了酒,只见宴筝为自己倒了满了一碗,一言而尽,随后竟忽地说道:“你们喻家世代皆如此,家风森严、简单、干净到令人嫉妒。”
  “......”听见此话,喻栩洲想到自己自幼经历过那些严苛且极端的教育,瞬间就觉得能说出此话的宴筝,简直是脑子坏了。
  羡慕他,宴筝疯了吧?x
  自然这样的话,他肯定没明面说出,毕竟好歹对方是皇子。
  “我有许多同父兄弟。未成人之前,全靠母亲地位存活。能长大,便很是不易。可一成人,又会卷入兄弟相残的无尽斗争。纵使你想一生清闲自在,也不过奢望。这样无休止的争端,进行一代又一代...”
  “宴兄,咱们出行在外,不比在家中。还是谨言慎行的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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