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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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忆榆...忆方榆...”房内x,辛雁眨眼深吸了一口气,嘴中不禁道:“这名字,就跟煞星流言一样,一直折磨着胞弟,也折磨着我。女儿真就不懂,阿父您为何执意要取此名...”
  忆榆一名,只怕最不住的不是辛忆榆,而是他们的母亲方榆。是阿父亲手将阿母临终待孩子的爱,转变为煞星诅咒。一直折磨阿弟,也一直折磨着她这个受阿母临终所托的女儿。
  明明阿父一直待她不错,可别不知为何,她却隐隐有些恨他。她自幼一直在为别人而活,顾这顾那,顾虑胞弟终生受困于‘煞星’二字,顾虑叶高霏别有用心,也要顾虑自己的将来。
  这些本不是该由她来承担的,如今却悉数落到她肩上。父亲爱她,她知道,可她隐隐恨他也是真。恨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侯府茶室,彼时喻敛,已等候儿子多时。
  “......”
  跟随许德忠一路前往的茶室的途中,喻栩洲设想过许多种喻敛约见自己的可能。比如,那日他离府前撞破的那张秘信内容。
  如若当时不是安安,想着想抄捷近小道尽快出城去见辛忆榆,从而走后门。他只怕还无法撞见递信一幕。
  ‘太子,已引白老怀疑。’
  太子是宴旭泞,白老无疑就是白太傅。
  引起怀疑...
  喻栩洲垂眸,显然联想到了杨氏临死前传递的信息,那就是太子宴旭泞身世之秘。
  宴旭泞不是‘宴旭泞’,当时杨氏是这么说的。可喻栩洲始终不懂,此话含义。起码在他看来,宴旭泞始终未变过。应当不存在什么他人假冒,替代可能。
  毕竟宴旭泞这个人,太过无情也太过恐怖了。弑兄,且连杀三人。这等事,也就宴旭泞办得出。虽说深知储君之位争夺的残酷,可宴旭泞这种,可谓是在踩着兄弟亲友妻子的血,保自己东宫太子之位。
  都说他喻栩洲表里不一且黑心,阿姊甚还骂他这个弟弟恐怖。可到底谁才黑心、表里不一?谁才恐怖?
  宴旭泞还能称之为人?
  只怕不是个从幽冥爬出的修罗恶鬼。
  “少爷。”许德忠的呼唤将喻栩洲的思绪拉回,喻栩洲停下脚步,紧蹙眉间,站在门前,脚步还是有些生惧迟疑。
  果然比起宴旭泞,他怕的始终还是喻敛...
  深呼出一口浊气,他收拾了一下即将面父紧张情绪,他推门踏入茶室。四下环顾,在一侧靠窗的位置,瞧见了面前摆着一盘棋局的喻敛。
  “父亲。”当喻栩洲来到喻敛跟前时拱手作揖敬礼,却只见喻敛手中拨弄着白子,认真盯着跟前棋局,并未理会自己。就这样讲他晾在一旁。
  喻敛不出声,喻栩洲自然不能将手放下。他抬眸瞧着喻敛,倒也并未表现出何种不满之情。毕竟这般行为,自幼到大,他也不是一两次了。他都习惯了。
  “你用黑子,解这盘局。”
  “......”
  喻栩洲放下手,无言瞥向棋盘暗暗打量,却只见黑子看似虽险胜白子,实则早已被白子围困,陷入必死僵局。
  这局,破不了。
  “此局无解,黑子必败,何必挣扎?”
  “?”喻敛挑眉看向喻栩洲,笑了:“倒不是蠢材,知晓是无解之棋。”
  收回视线,喻敛变了脸色,落下了手中最后的白子。此子一下,再看棋盘之时。黑子已被逼得再无退路,但喻栩洲还是看出,这一白子落下,使得黑子得到一条生路。
  凑近一瞧,然而他仅皱眉端详了几眼。便看清,这条唯一生路竟又是绝路,一条将黑子逼死的绝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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