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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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害母仇人就在他眼前,他却根本无法奈何他分毫。
  若他无法克制这股强烈恨意,只会害了侯府,害了阿姊。甚至是...害了此刻正瞧着自己的妻子。
  目光越过宴旭泞,与不远处同碧儿站在一块的辛雁对上。只见辛雁紧抿着唇,要他摇头。就好像在说,莫要冲动。
  “阿弟。不得无礼,让太子殿下进来。”
  两位男子之间,气氛越发凝重诡异,仿若下一刻便能打起来的时。屋内响起了一道略显沧桑沙哑的女声。
  那是喻歆然的声音,秦氏的过世。令她伤心哭了许久,接着又是昏迷。因而此刻的她嗓音,几乎沙哑到可怕。
  “......”
  闻此言,喻栩洲垂眸抿唇。胸腔仿若有一股憋闷的郁结浊气,缠在心间,令他难受至极。双拳捏得发白,胸口一阵阵的憋闷不适,令他口腔内莫名尝到了一股生锈的铁锈味,恶心极了。
  强压下那股恶心想吐的感觉,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挪开脚,让开了道。
  宴旭泞瞧着他那原本苍白的面色,憋得通红。心中暗自冷笑一声,便撞开了喻栩洲的肩膀。抬脚走了进去。
  察觉到喻栩洲面色不对的辛雁,不禁一怔。她松开了碧儿,踱步朝他奔去。
  少年低着垂眸,神色暗沉。口中那股铁锈味,也愈发地浓。直至心间那股恶心之感,越发强时。一只温暖纤细的手,握住了他捏到指节发白的右手。
  他瞳孔一怔,猛然抬眸,一眼对上了妻子看似冷静,实则却是在忧心他的面庞。
  即便是这种时刻,她也依旧在强做镇定。
  辛雁无言,将他脸色一闪即逝的脆弱收入眼底。深知此刻,她不能表现出分毫柔弱。
  她得做他的精神慰藉,得在他最难压制仇恨之刻,稳住他。
  为了侯府,也是为了太子妃...
  不久后,宴旭泞搀扶着唇色发白,面色稍显憔悴的太子妃走了出来。
  直走至喻栩洲与辛雁跟前时,她顿住了脚。看向眼前的阿弟与弟媳。嘴角扬起一个淡笑,看似在安抚喻栩洲。实则她脸上这份笑,却像是随时要破碎掉一般。
  “突然昏倒,令你忧心了。阿弟。”
  “......”
  喻栩洲抬眸,没有接话。
  不是他不想,而是口中那股莫名的铁锈味,令他不敢开口。
  “放心,阿姊会顾好身子。”说至此话时,喻歆然的手不禁抚上那原本平坦的小腹,辛雁将她此举收入眼底。看懂了喻歆然的意思。
  原来她方才一直是醒着的...
  “辛氏...”这时,喻歆然看向了辛雁,蓦然一笑,道:“若有空闲,可要多来东宫陪陪我。”
  瞧着她面上的笑,从她眼中。辛雁再未瞧见昔日独属太子妃的那股高傲尊贵。有的,唯有一个因失去母亲,而强撑伪装镇定的女子。
  “只要您需要,我随时可进宫陪您...”说至此,她话语一顿,与喻歆然对上视线,最终唤道:“姐姐。”
  在这声‘姐姐’传入她耳的瞬间,喻歆然愣住了。瞧着眼前弟媳的脸,仿若昔日待眼前这位女子的妒忌恩怨,悉数散尽。
  第一次知晓辛雁这个名字时,还是当年阿弟回府与她谈及有关太傅府满月宴的遭遇。而第二次再听闻辛雁,便是五年前。从太子那偷听到他欲想纳辛氏女为侧妃的消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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