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年岁不大,但也在隐隐盯着他的位置。作为哥哥,他岂会看不透老五的为人。在他其余几位兄弟中,就数他城府最深。
  看似一直躲在翼王身后,支持翼王。实际他背后的高家,根本不会容忍他不争不抢。否则,又岂会给他取‘筝’一字呢?
  对外称,他母妃酷喜古筝乐器,故取筝一字。实则究竟是何心思,常人又怎会看不出?虽说宴筝本人未表现出丝毫想争的意图。但唯他知道,高家不会罢休。
  随着时间的增长,曾经那些兄弟间的血缘亲情渐渐淡去。除去宴慈,无人不在觊觎他的位置。每每上朝,口中喊着‘吾皇万岁’时,他抬眸偷偷瞥向父皇,看着他一贯平静威严的面色,内心总是五味杂陈。
  这是这场培养毒王的养蛊游戏。引得亲兄弟相残的最终奖赏,便是他的太子之位。
  杨氏说他与母后‘不似母子’,父皇早年明明是期待‘宴旭泞’的降生,可如今态度却急转,发生了巨大改变。
  兄弟...均在争夺他的位置...
  带着这诸多心事,辗转数年。直至他娶了喻敛的女儿,新婚后不久认识了那人。多年来长久困扰他的诸多疑惑,这方才解开。
  初遇柊雹那日,乃是黄昏,天色渐晚。他在外刚办完公务,入宫去向父皇禀报事宜。准备返回东宫之刻,便无意撞见了几名宫人。在谈论他与太子妃的事宜。
  “哎,我可听说了。自娶了太子妃后,太子殿下几乎日日歇在太子妃殿中呢。”
  “到底太子也是个少年,刚娶新妇心中欢喜宠爱得紧。我可打听过,幼年时的太子殿下曾在皇宫的一场宴会上,见过太子妃。据说那时太子殿下便待太子妃一见倾心了,直至如今这份情愫都可还在呢。怎会不宠太子妃?怕是巴不得日日与太子妃黏在一起。”
  当时还是少年的宴旭泞听着这些话,退至暗处。并未出面呵斥打搅她们。只是听着这些话,不由就顿住了脚,一时红了脸,内心竟意外的没有厌烦这些议论。
  可接着,直至一位小太监开口,打断了众宫人间的欢快调笑。
  “情愫?啊,我可知道一件有关太子妃家的秘密。”那位小太监,他声音较细。相貌姣好,长着一副阴柔女子相貌,若非是他的衣着,还以为是个女子呢。而他,也是在一众聚拢的宫人,也最好辨认的。
  这时,有人听此好奇发问:“何秘密?”
  “这件秘密事关太子妃一家,也与太子殿下有着秘不可脱的联系。”话音一顿,柊雹目光朝宴旭泞躲藏的方位悄然瞥了一眼,又继续道:“或许这件事,也能替人解惑。为何陛下多年来会待太子殿下那般冷漠。”
  说至此,他便没有再继续了。似故意打哑谜般,也不肯在继续。属实是吊足了人胃口。宴旭泞在听完他的话后,几乎已忘了自己是何事回去的了。
  回到东宫,妻子喻歆然一直在等他用膳。二人用膳期间,他脑海中一直在想着那小太监的话。竟是连饭也不曾动过几口。
  “可是饭菜不合殿下胃口?”
  太子妃殿中,当喻歆然的声音在他耳侧响起。他回归神来,看着她的脸。张了张口,最终没有将来时的怪事说出。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放下了碗筷。
  刻意引导自己不要再去想。因而他站起身,从歆然身后抱住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在她耳边轻轻一吹,迫使的喻歆然身子一颤,也放下碗筷。
  随即少年便用着似蛊惑般的声音,柔声轻道:“相比较饭菜,我还是觉得太子妃更合胃口。”
  喻歆然登时红了脸,嗔怪般喊了他一声:“殿下!”
  接着他将满脸娇羞的她拦腰抱起,便径直走向了里屋的床榻。缠绵一夜,汗水与娇吟交杂之间,每每盯着她泛着红润的脸,总能唤起他在那些宫人间偷听来的对话。
  愈发想,便愈发心烦不安。致使于这一夜他待她,也难得失了温柔。他似一头失控的猛兽,不断纠缠,在她身上索取。试图寻见心间的安稳。
  可一夜过后,他却发现。对于那名太监的话,他竟是越来越在意了。
  隔日清晨,依照礼数,歆然本应早起为他宽衣,可因他昨夜的缘故,导致她难以起身。叫嚷着浑身酸痛。
  他自觉愧疚,临走前便命令准备了燕窝等诸多补品送至她殿中,吩咐下人好生照看她。
  后来又过了两日,他最终还是派人去将那名太监寻了过来。
  当那名唤柊雹的太监,来到他跟前时。他遣散了屋内所有下人,直接开门见山,提起了那夜他未说完的话。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