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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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丈夫害了她的母亲...并准备借此将罪名嫁祸于她,废掉她这个仍被蒙在鼓里的太子妃...
  另一遍,彼时的宴旭泞,仍在装模作样,同两位辛喻两位大臣寒暄作悲。面对喻敛,他故作出伤感惋惜之情。出口惋惜,嘴边回忆起侯夫人生前过往,赞誉着侯夫人的为人。接着便又开始惋惜,念着为何会突然离世等等话语。
  愈发说叨寒暄下去,一旁的喻敛面色也不禁暗沉难看了几分。辛康安在旁看着,并未插嘴多言。他深知失妻之痛,理解喻敛所表现出的平静,不过皆是伪装。作为一家之主,他不能失了沉稳。毕竟仍还有诸多要务,可能还需要喻敛去处理,容不得他在此悲伤。
  此刻的宴旭泞内心仍处于得势暗喜之中。可当许管家带郎中前来,告知有关太子妃的消息后。他面上故作的惋惜哀伤,瞬间僵在了脸上。
  “歆然她...怀孕了?”
  堂屋内。喻敛听到许德忠的禀报后,起身有些难以置信地确认问道。
  郎中拱手上前,对着喻敛确定道:“回侯爷,确为喜脉。”
  直至这声‘确为喜脉’再度传入宴旭泞耳中时,他再难安稳坐着。唰地一下站起身,不可置信地踱步冲至郎中面前,似在确认般逼问道:“莫要唬人,太子妃她...她...”
  话到最后,他竟是连嗓音也透露着明显的紧张,甚至还有些许发颤,“当真有孕了...?”
  错愕、震惊、憎恶乃至是初为人父的喜悦等等诸多复杂情愫,在他心间肆意乱窜。
  孩子...
  待旁人来说,孩子代表新生与期望。可他不一样...
  那是软肋,是灾难。更别谈,这个孩子还是孕育在喻歆然的肚中。
  这一刻他难得有了不知所措的感觉,仿佛在郎中说出‘喜脉’二字时,一切便慢慢脱离了掌控。
  自幼到大,他身侧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帝王家,充斥着算计与鲜血。
  血缘亲情?
  这种东西,于他而言。实在过于荒唐可笑。
  幼年时期,身侧所有人包括太傅府的外公舅舅,均告知了他一件事。
  他宴旭泞,是一个早产儿。
  他是在秋日中降生,拘说自他还在母后肚中时,父皇便极为期待着他的降生,为此甚至亲自为他赐名。可未曾想,直至他降生后,父皇竟突然变了性。
  无论他如何用功,如何竭力表现自己。收到的也唯有父皇的无尽冷漠。
  他从未曾给予他这个儿子,哪怕一个笑容。
  七岁那年,当他在功课上得到夫子赞誉表扬时。他曾满心欢喜地跑去寻父皇,试图得到他的称赞。可收到的,唯有他的冷面...
  “功课得了个甲,便能令你得意至此?”御书房内,壹帝手持笔,批阅奏章。对于小太子手中的几乎写满且字迹工整的甲等卷,不曾瞧过一眼。
  “可是...”
  见台上父皇注意仍在奏折之上,从始至终不曾抬眸瞧他一眼。小太子捏紧手中拿有些被自己捏皱的课卷,欲想要解释些什么,可面对父皇的冷漠面容,却只得胆怯得不敢开口。
  “行了。今后无事莫要再来烦朕,退下吧。”
  绝情赶人的话语,令他当场一怔。明明他才刚进来不过一刻,父皇便要赶他。
  第134章 秘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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