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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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听筠扶着人,无可奈何道:“好奇心害死猫,都说了脏。”
  “脏?”萧亦扯唇,漠然伸出根手指,指着那白森森,灰土在那一砸之下掉干净的头骨,纠正道,“不挺白的?”
  白的骨头静悄悄躺在地上,甚至在蛟珠的打光下,影子完美复刻其模样,完整印在地面,不响不动,算得上安详。
  萧亦也顺着这份安详,心底诵读了一遍超渡经,仰视封听筠:“我承认,我运气是挺邪门。”
  一发命中隐藏款。
  封听筠无奈:“不然为什么告诉你脏?”
  顺着萧亦勾出骨头的地方再一扒,墙里又冒出几根骨头来。
  萧亦不是学医的,单看不太能分清这些骨头各是哪个部位。
  但,没有多少重复部件,应该是同一个人出品,不禁寻求真相:“就一架尸骨吧?”
  被寄予厚望的封听筠不负所望:“就一架。”
  用灯架挨个全部扒出丢到一旁,黄土与白骨各占一处,互不干扰,更无侵.犯。
  无端生出股刨人坟墓既视感的萧亦:“右相把他葬这里做什么?”
  什么人能将尸骨葬在自己的密室?
  多大仇多大怨?
  “总不该是杀人藏尸。”萧亦随口一句。
  却是一语道破,与萧亦对视:“是杀人藏尸,这位也是右相。”
  相顾无言,惟有空气无故放缓流动速度,独听黄土持之不懈下滑,带来无处遁形的沙沙声。
  沉默过头,萧亦没忍住问:“他是右相,那活着那位又是谁?”
  封听筠故意逗弄人一样,压着眸光低声道:“同样是右相。”
  谁知萧亦竟是个不怕吓的,抛下封听筠走到头颅面前蹲下,随手捡起地上一张信纸,卷成筒描过颅骨面部,最后得出结论:“我觉得,它长得应该像右相。”
  倒不是描绘出来的,而是右相需要时时上朝,若不长一个样,不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冒名顶替。
  “他是右相的孪生弟弟。”封听筠没让人占领书架,手里捏着纸张,割破空气就将头颅铲到那堆才掏出来的白骨中。
  算是留人全身,免得人尸首分家。
  对此,萧亦心中已有猜想:“他也不是个好人。”
  分敌我关系,看封听筠的态度就行。
  知道萧亦得出结论的依据是什么,封听筠失笑肯定:“确是不是。”
  萧亦捧哏似的:“怎么说?”
  封听筠竟也有问多答:“两兄弟寒窗苦读数十载,一同参加科举,却因两人长相相似,不允双双报考,赵习自认长兄如父,自愿让出名额给弟弟赵革,之后便回乡当了教书先生。”
  若如此,也算相安无事,奈何突发意外,“赵革顺利高中,喜报传回故乡,赵习却在放榜前一个月因为救下被拐卖的女子,被人废了根本,绝了子孙缘。”
  “赵革听说后,自顾自要为赵习讨得公道,自觉前途无量,一来就得罪了当地父母官,之后赵革留今任职,赵习却在诸多刁难下,几欲求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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