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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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间正好可以容另一只手插.入。
  封听筠垂眼看了多时,不由自主伸手捏了下萧亦的指尖,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那个世界里,有关七情六欲的一切,萧亦都说过。
  只是没能十指交握,王福等不及蹿了进门:“陛下,我们买来的药。”
  手就在指边,当着人,萧亦没好意思扣住,要笑不笑看着王福:“您真是及时雨。”
  王福低着头自是没读懂萧亦脸上的精彩,反观当事人中,被邀请的偏头笑开,也不知在笑什么。
  笑着,萧亦便磨了下牙,瞥见屋内血迹,想起正事:“劳烦公公把药递给我。”
  客气万分,奈何王福刚注意到自家主子牢牢抓着人,眉开眼笑,旁的一律忽视,利落上前递药:“萧大人请!”
  笑意好似那开春媒婆的脸,堆得快要溢出来,挤得肥肉都要没了存在感。
  萧亦吸了口气,将药膏收了下来,晃了下被拉住的手。
  晃动频率不低,意思显而易见。
  封听筠自是懂的,捏了下萧亦的手腕,及时放开人:“我不方便进去,需要什么喊我就可以。”
  话声算是说进了萧亦心坎里,便不多加耽搁,转身进了白倚年卧房。
  因着方才没关门,屈指敲了两下门框便踏入屋中,就见屋中人脱了衣服,背上密密麻麻,伤痕新旧交替,血痕与陈伤混杂,青红相接,最为过分的不是才打出来的,是一道从右肩贯穿到尾椎骨的刀伤。
  看样子,有些年份了。
  主人转过来的脸上,皮肤依旧是惨白,与背上那些伤痕形成浓重对比。
  强烈的冲击力,惊得萧亦手中的药瓶险些脱手,白倚年脸上还挂着眼泪,仅是看到萧亦就匆忙拉上衣物,试图掩盖所有。
  连忙抬手胡乱擦干眼泪,难免抽噎:“兄长怎么来得这么快?”
  “我……”萧亦深深闭眼,良久吐出口浊气,“我替你上药。”
  萧成珏为白倚年放弃一切,最后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右相就算再丧尽天良,也不该将人打成这样。
  指骨倏然捏出声。
  畜生也不过如此……
  白倚年却是极其的乖巧懂事,反倒安慰起萧亦来:“兄长放心,我没事的,都是皮外伤,不疼。”
  无形间竟成了年少者哄着年上者,强颜欢笑的模样,叫人如何也咽不下气来。
  萧亦无法在人面前露出旁的情绪,徒给人增加麻杆,扯着嘴角嗯了声,走近撤下白倚年的衣服,轻声道:“先别动,我先替你处理伤口。”
  话虽如此,握着药,又颇为无从下手。
  满身伤痕,哪是个少年人应该承受的?
  良久没有触碰,白倚年垂眼放轻声音:“我不疼,不上药也可以。”
  轻声漫语,脱口时强行镇定,身体又是抖动的。
  看得萧亦一口气上下不得,即将捏断手中的药匕时,王福一手端着盆热水,一手拎着壶烈酒进门:“萧大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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