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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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贩如释重负大喘气,车都不要就连滚带爬跑了。
  留下温思远和萧亦各有心思对站着。
  “赶紧提着沾了你姓氏你的孝子贤孙去皇宫,这事应该不是一伙人做的。”温思远头疼,杀个人而已,又放迷香,又拿匕首。
  不是不合理,是多此一举,让人觉得没必要。
  萧亦晃了晃披风里乒乓作响的匕首:“这东西进不了宫。”
  禁军是不会仔细搜他,但藏一把可以,提这么一堆,是不是太不把皇帝的安危当回事了?
  温思远怂下肩来,跟着萧亦是有戏看,但这戏来得太频繁太费脑子了,眼见萧亦这就没脑子了,无所谓摆了摆手:“放心,你拿着禁军不会拦你。”
  萧亦想了想腰间的玉牌,点头将场面留给温思远发挥。
  说真诚不真诚说虚假不虚假:“辛苦了!”
  随后用力要将披风及内里的匕首甩肩上扛着,甩到一半想起匕首没有刀鞘,果断换了方向甩到另一只手上,却因转变太快,岔了气又弯腰咳得半死。
  温思远看得目瞪口呆:“你烧糊涂了?”
  萧亦自然没承认是身体脆皮,他提得手酸,想扛着走,怕被扎成筛子换了方向:“再见。”
  温思远语塞目送萧亦离开,脑中回忆在屋子里闻到过的迷香,他似乎在谁那里闻到过,记不太清,但总是有人用过的。
  同样目送萧亦的还有不远处酒楼上,隐在暗处的少年人。
  两根白得病态的手指缓缓落下窗户,不多时屋中跑进个人虽矮小,身手却矫健的男子,若非身上衣物还是商贩打扮,这般清秀的样貌,绝无第二个人会往方才被温思远吓得惊慌失措的商贩身上想。
  “公子,他们没起疑心,何时需要属下作证?”作揖的手上干干净净,什么东西也没有,连带着迷惑过萧亦的老茧都卸干净了。
  “不用,是没起疑心,唯独物证没了而已。”他轻轻叹了口气,听不出是不甘还是愤懑,看见暗卫进屋捡走那把匕首的不止萧亦,还有站在高处收视一切的他。
  原本即便萧亦收走那些插在胸口的匕首,落下这把足以勾起人的怀疑。
  偏偏竟有人知道他留有后手,愿意帮萧亦一回,更可惜那暗卫一开始拿出来展示的东西他没看清,否则说不定什么时候能伪造一个……派上用场。
  商贩皱眉:“姓萧的有这么谨慎?”瞬息忆起萧亦那拿披风裹匕首的包袱,时间紧迫至此,竟也谨慎得搜走落在隐蔽角落的刀,果真不容小觑。
  被称作公子的人却不说话,不知为何没反驳手底下人口中的几个错处,低低笑着:“未必,运气好罢了,下次就不一定了哦。”
  上次木屋中侥幸逃过,这次有人帮助,那下次呢?
  总有让对方命丧黄泉的时候。
  大概是有人和他心有灵犀,目标一致,更远处郊区的府邸里,一人只着单衣,被人强行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挣扎间手臂上的胎记被磨破了皮,竟与塌了房子,死在断壁残垣下那狱卒手上的一般无二。
  暗处之事,萧亦一概不知,仍提着手里分量不轻的匕首迈步走向御书房。
  周边站岗的禁军目视前方,对他手里那堆不时就响两声的包袱视而不见。
  不拦更不搭手。
  御书房中,御案放着的匕首,干涸的血液蹭在折叠起的手帕上。
  封听筠偶尔掠过门口,余光扫到匕首时,手上握笔的力度又要重上几分。
  刚好放下奏折,萧亦咳着进门,见到面先是摊手丢开手里已经遭受匕首迫害,洞洞眼眼里冒血光的披风包袱。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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