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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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松霖能一针见血,许槐也能一语破的。两人都时而敏锐,时而糊涂。
  “那你就别跟柏青山当年似的,心里净是弯弯绕,一会不能,一会不配,好好一件简单的事也给弄复杂了。”
  柏松霖捏住许槐的嘴不叫他嚷嚷,许槐费力地破开一条口,问柏松霖:“小叔咋了?”
  他的思路很轻易被带跑偏,又是清亮的两颗眼,跟之前每晚听柏松霖讲故事时差不多。
  “咋了,跟你一样犟呗。”柏松霖松开手搭住许槐的肩膀,拿他当拐棍使,“我爷回院养病没多久就想把小院托给他,他不要,说了一堆什么……忘了,反正全是没味儿的屁话。最后还扯到亲不亲上来了,给我爷气得拿拐棍砸他,他也不躲,就跪在当院里挨砸。”
  许槐听后第一反应是惊讶,很快又觉得这像是柏青山能干出来的事。他问柏松霖:“那你咋不拦呢?”
  “我拦他?”柏松霖挑眉,“我听他说的那些外道话也生气,他就欠抽!也就杨叔过来劝,劝不住还挡在前面替他挨砸,给我爷整得像棒打鸳鸯似的。”
  许槐一想那场面就抿着嘴乐,边乐边问:“小叔后来是咋想通的?”
  “谁管他想没想通。”柏松霖说,“我嫌他磨叨,直接跟他说你要么接着要么走,我爷我也能管,你走了我就当没你这个小叔。”
  许槐:……
  真是好一副土///匪头子的做派!
  许槐还在震惊,土///匪头子已经拐着他往正院走,嘴里是劝降招安的语气:“你也别磨叨,自己跟老头说去。”
  许槐有一种他但凡不从就会立马被架在火上烤的错觉。
  不过经柏松霖这一通搅和,亦真亦假、亦正亦邪,罩在许槐心头的阴翳就散开不少。
  视线那头的石凳上,薛老头也还坐得板正挺直。
  第49章 你能死我前边?
  柏松霖把许槐拐进正院就撒手了,放慢脚步,看着许槐和鲁班又蹲回原位,一大一小两只都仰着头。
  “薛爷爷,”许槐把手捂回薛老头的膝盖上,“您放心去做手术吧,院子我替您看着。”
  薛老头听了睁开眼,看向柏松霖道:“听着了没?你给我做个见证。”
  柏松霖把头一点。
  “就知道得叫你过来才管用。”薛老头撑着膝盖慢慢往起站,转而冲许槐说,“走,跟我进屋里。”
  柏松霖跟在他俩后面,眼睛里蕴了点淡淡的笑弧。
  三个人坐进里屋,几天没人住,屋里温度和院里差不多。薛老头指挥柏松霖从衣柜上层拿下个木匣子,柏木做的,匣子上雕刻着桃树和仙鹿。
  “这还是你小叔上大学前雕的。”薛老头端着匣子给许槐和柏松霖看,“瞧这小鹿,多漂亮。”
  鲁班跟过去凑热闹,拿鼻头顶着闻了闻,没闻到食物的味儿就又坐下了。
  薛老头打开匣子,把最上层的一页纸递给柏松霖。柏松霖展开一看,纸里夹了存单和银行卡。
  纸上的钢笔字劲挺,寥寥几句,交代了身后事。
  许槐凑过去要看,薛老头直接把他的脑袋瓜按回来,让他去翻腾匣子里的东西——
  几张照片,黑白的,老头年轻时候比现在气质锐利。再往下是工作证、结婚证、死亡证,最底铺了一叠书信垫底,封皮上写着“爱人同志,亲启”。
  旁边零零碎碎,放着长命锁、银镯子,成对婚戒。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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