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尔 第129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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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芹痒得直笑,扭来扭去的,却实在躲不开。
  陆挚也满意地笑了。
  她轻轻哼一声,从鬓角捋啊捋,捋出一缕头发,捏着发尾,戳陆挚脸颊,还一边叨咕:“痒不痒,痒不痒?”
  陆挚呼吸一窒,只知面上不痒,心痒。
  他低头要亲人,云芹:“胡子!”
  第77章 秀才。
  …
  春闱一结束, 有举子彻夜笙歌,不醉不归,也有如陆挚这般,同老师告知题目作答过后, 就闭门不出的。
  过几日, 姚益邀他和段砚到城南酒楼的雅间吃酒。
  陆挚和段砚自是欣然前往。
  他们一个尚在考功名, 一个秀才白身, 一个当官的, 到此时还混一起,可知是有几分“臭味相投”。
  酒盏满上,陆挚慢慢吃了两杯,因云芹怀有身孕, 对味道敏感,他放下杯子, 请小二换成茶。
  不知情的,还以为他不胜酒力。
  但姚益和段砚自是见识过他酒量, 两人略一猜测,就知道缘故,纷纷闭口不问。
  只一点, 姚益见陆挚面上白净,还是好奇:“我以为你这几日躲在家里, 是去蓄须了。”
  陆挚:“这事不急”
  段砚问:“你都成婚了,打算何时蓄须?”
  陆挚想起什么,一笑:“云芹不喜, 以后再说吧。”
  姚益、段砚:“……”
  得,躲了一遭还有一遭。
  各朝代男子有蓄须的传统,到本朝, 经贸发达,市井繁华,若非大家族,蓄须并非那么刻板的事。
  大部分男子,会选择而立之年左右蓄须。
  比如姚益,这几年增长的不止年纪,还有唇上两撇胡子。
  自然,盛京的时尚以文人为主,文人以文臣为主,文臣又以今上为主。
  这便不得不提及一则逸闻。
  当今皇帝从青年开始,胡须就很稀疏,根根分明,直到如今他五、六十岁,胡子也稀稀拉拉的,不成气候。
  然而,包括昌王和衡王在内的皇室子弟,偏又须发茂盛。
  可他们老子须发淡,做儿子的哪敢一把美髯各处招摇?何况这个老子还是皇帝。
  于是,他们很自觉剃掉美髯,据说衡王二十多岁剃须时,还掉了几滴眼泪。
  皇室看淡须发,难免影响文臣,从而渐渐影响风尚,年轻男子不蓄须也不奇怪。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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