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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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时津的声音将段忱林从记忆中唤回:“你几点下课?”

  段忱林低声说:“十二点。”

  “我十二点去接你吧,咱们去那家砂锅粥,吃完给小惜打包点过去,我顺便找你商量点事。”

  生病了想睡觉,是人体生物的一个自我保护机制,睡着了就不难受了。

  但邵惜完全睡不了,他坐在硬邦邦的铁椅上,难受得不行,肚子又疼又酸,头重得脖子都抬不起来,只能闭目养神,一有点困了头就往下栽,让他惊醒,他三百六十度地变换着姿势,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支撑点,像在受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时间流逝得好慢好慢,好煎熬,就这么硬撑着过了三个多小时。

  邵惜头昏脑胀的,迷迷糊糊中,身旁好像坐了一个人。

  邵惜没有反应,可能是别的病人。

  他昏沉得厉害,又觉得自己的头在一点一点的了。

  就这么点了十几下,就在他要控制不住地往前栽倒的时候,有什么东西冷不丁地碰了下他的侧脸,然后不容置疑地掰过了他的头。

  要是平时生龙活虎、一惊一乍的邵惜,被人这样突然触碰,恐怕早就要吓得跳起来,并且凶狠地朝他哈气:“你干嘛,死段忱林!”

  可是现在的邵惜只是艰难地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到底认出来没,就又闭上眼,任由自己枕在段忱林硬得硌人的肩膀上。

  邵惜的大腿上,还放着两个早已冷透、变得硬邦邦的包子,一看就知道,这人怕是一整天都没吃东西。

  段忱林侧头,下巴碰到了邵惜的头顶,从这个视角只能看到邵惜纤长的睫毛和挺翘的鼻尖。

  生病了比张牙舞爪的时候乖多了,但这样也没意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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