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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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初也只是因着孝名封了贵人,后来也不过偶间得了圣眷,仅比寻常宫人好上些许。但数月后的今日,圣上举凡移驾后宫,必是去往嘉德宫,连皇后的长秋殿都冷落多时了。

  不过,虽未临幸,但圣上赐予中宫的封赏却比往日更厚了许多,金玉珍玩,奇巧贡品,但凡赏赐,其他人几乎沾不了丁点儿余沥,尽数入了皇后的长秋宫。

  而此时,邓绥听堂下的宫婢回禀着天子近日又厚赐中宫的消息,手中的兔毫笔顿也未顿——

  之所以这般重赏厚赐,其实……是因为心虚罢?

  因为自觉辜负了当年夙诺,旧日誓约。所以想方设法地试图用其他东西来弥补——只是,有些东西,如何补得?

  永元九年正月,嘉德宫。

  转眼间已是正月开岁,数九寒天,到了一年之中最冷的时候。

  这一天,刘肇进了内殿时,罕见地发现殿中角落中竟置了几只素漆的竹编熏笼,正散着时下宫中最尚行的茵墀香,丝丝缕缕的幽淡香气沁入鼻端,十分怡人……但,习惯也这嘉德宫一惯的素淡简净,他竟有些微微的不习惯。

  殿中也有些安静,邓绥正倚在榻上看书,不知是否天气寒凉的缘故,清晨淡薄的熹光中,她面色有些过分苍白。

  “怎么了,身子不适么?”少年天子几步走近,有些担心地问。

  “是妾大意了,昨夜里看书时忘了闭窗,谁料寒气重,所以感了风寒。”邓绥微微苦笑着放下了手中那一卷《法言义疏》,轻声道。

  “你平日诸事都细谨,怎么反倒于自己的身子这般不上心?”微微的薄责里透着几分忧切,而后揽袍在榻边落坐,看着那一卷《法言义疏》道——“即病了,便该好生修养,莫要劳神了。”

  说着,便伸手欲自她那儿取过书来。

  “咝……”微微一声极低的痛意,尽管已极力隐忍,仍是清晰地传入了他耳中。

  “怎么回事?!”他不过是碰到了她掩在书卷下的手而已——竟疼成这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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