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4 / 6）
他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直到口腔里弥漫开一股血腥味，才勉强没有哭出声。他多想冲进去，握住她的手，告诉她他来了，他就在她身边，求她一定要撑下去……
可是，他不能。
他甚至连发出一点声音都不能。
他只能像一尊被钉在原地的雕像，贪婪地、痛苦地透过那一道狭窄的缝隙，凝视着她，仿佛要将她的样子，连同这令人心碎的场景，一起刻进自己的灵魂深处。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只有几十秒，也可能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他感觉到有人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
是金哲宇警官。
他眼神示意，不能再待下去了。
金钟沄猛地回过神，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病床上那个脆弱的身影，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转过身。
他低着头，跟着金哲宇迅速而安静地沿着原路返回。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沉重而疼痛。
直到重新走出那栋附属楼，回到清冷的夜空下，金钟沄才仿佛重新学会了呼吸。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冰冷的空气吸入肺腑，带来刺骨的寒意，却无法冷却他内心翻江倒海的痛苦。
“她……”金钟沄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看向金哲宇。
“生命体征暂时稳定，但还在昏迷，没有脱离危险期。医院会尽全力。”金哲宇言简意赅地回答道，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快走吧，这里不能久留。有消息……吴哥会想办法通知你。”
金钟沄点了点头，想说些什么感谢的话，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能再次深深看了一眼医院大楼那亮着灯的icu方向，然后毅然决然地转身，重新拉好伪装，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沉沉的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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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不能。
他甚至连发出一点声音都不能。
他只能像一尊被钉在原地的雕像，贪婪地、痛苦地透过那一道狭窄的缝隙，凝视着她，仿佛要将她的样子，连同这令人心碎的场景，一起刻进自己的灵魂深处。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只有几十秒，也可能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他感觉到有人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
是金哲宇警官。
他眼神示意，不能再待下去了。
金钟沄猛地回过神，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病床上那个脆弱的身影，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转过身。
他低着头，跟着金哲宇迅速而安静地沿着原路返回。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沉重而疼痛。
直到重新走出那栋附属楼，回到清冷的夜空下，金钟沄才仿佛重新学会了呼吸。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冰冷的空气吸入肺腑，带来刺骨的寒意，却无法冷却他内心翻江倒海的痛苦。
“她……”金钟沄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看向金哲宇。
“生命体征暂时稳定，但还在昏迷，没有脱离危险期。医院会尽全力。”金哲宇言简意赅地回答道，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快走吧，这里不能久留。有消息……吴哥会想办法通知你。”
金钟沄点了点头，想说些什么感谢的话，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能再次深深看了一眼医院大楼那亮着灯的icu方向，然后毅然决然地转身，重新拉好伪装，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沉沉的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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