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阙雪 第72节(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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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她不为所动,他又道:“是孙绍浦。昨日你我见过那醉酒老翁,听他话语里的意思,我想当年能头戴冠帽,下了马车还要踩人而行,那般狂妄作态若非孙绍浦t便没有其他人了。但这马怜人也存着蹊跷。”

  “还有陈桂贻。”

  秦惟熙思忖片刻,在心中默念起孙绍浦、陈桂贻、以及马怜人的名字,他们看似无关,但除了马怜人的身份不明,其余两人皆为东厂之人。而陈桂贻能在当年一个小小的宦官,一跃为今帝身边的宠臣实在蹊跷。

  她想起当年身居高位,为此为非作歹的孙绍浦,开口道:“四哥,但孙绍浦其人,父亲他或是秦家,我当年在江南有查过,秦氏一族并没有与此人交恶。当年若因崔律一事,我想亦实则不该。”

  “而陈桂贻当年只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太监。比起现在的司礼监掌印太监及东厂提督一职简直不值一提。但……”

  褚夜宁道:“但有时候一件很小的事,就会让人心生怨恨。但秦洛,你说得对,若是以陈桂贻当年他的身份并不足以,或许背后还有别人。或是这孙绍浦,孙大伴为何会被人毒哑了嗓子至今是个谜。”他冷冷一笑:“他宁可牺牲自己的性命也对当年事只字不提。也许只有找一个契机,这孙绍浦才会开口。”

  二人皆沉默一瞬,不知为何都纷纷想起了在青钻房中所见的那无字牌位。若当年那醉酒老翁所见之人真的是孙绍浦,而秦家一事后孙绍浦忽然莫名失踪,十年间踪迹全无。所以人都认为他死了,能不能这无字牌位祭奠的就是孙绍浦?但很多事如今还不能确定。

  二人相视一笑,无疑都在等待那个合适的契机。

  秦惟熙开口道:“四哥,这些要待你伤好后我们再说。”

  褚夜宁望着面前几乎一夜未眠,守着他寸步不离的姑娘。想起了昨夜在洞底瘸腿而跑的小贼,他本以为那就是马怜人,但那小贼眼中决然赴死的态度以及突然从暗处窜出的一群死士,直觉告诉他那并不是马怜人。倘若这马怜人便是当年高健所见得之人,那个已在大火中死去的瘸腿小生白笙,既然能为此留在戏馆隐匿十年久,又为何会轻易赴死?一个替罪羊罢了。

  那些死士皆被他斩杀于洞底,但千算万算,未算到那将死的“马怜人”竟朝他轻蔑一笑,沉闷着嗓音,口中直言:“靖宁侯爷果然肖父,但谁人知晓无畏斩敌,能招招让敌军丧命的小侯爷也是身有软肋之人呢?”他阴森的扬了扬下巴,意指洞上:“若我猜的不错,那姑娘而今就是你靖宁侯的软肋吧?”

  “马怜人”笑得面目狰狞:“但这软肋终将会死去,就如你父亲那般,横死异乡!”

  他手握着那把在跌下洞底前夺来的剑抹向那“马怜人”的脖子,再抬手将那送与那小姑娘的袖箭射向那小贼的右眼:“也罢,本想暂时留你一命,多让你活几炷香的时间。但如今不可了,本侯嫌你实在聒噪。”

  那小贼已身受重伤,气息微弱,但他的耳边依旧能听得见那洞底的回音,那小贼的一声声咒语:“靖宁侯爷,你的软肋皆会死去,死得凄惨!”

  也就是那一晃神的功夫,那小贼用足了力气,按上了洞底机关的机括,让他腹部胸部猛然受上一枚利刃与随之而来的一支箭矢,也在那一瞬他听见了远处飘忽而来的一声“褚夜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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