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3 / 7）
柴胡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难得语调上扬，带上了一丝别的情绪。
“少盟主，你得替我跟盟主解释一下。我确实是想要忘掉的。”
只是，是命运祂穷追不舍，不肯放过我。
祂像一条首尾相接的蛇，从过去而来，又回到过去。祂不知道什么时候铺展在脚下，死死得困住我，我们，所有人。
……
“……倘有叛遁者，虽远必戮，无有赦焉。”
“……倘有叛遁者，虽远必戮，无有赦焉。”
几句单调话反反复复，从一侧的牙齿滚到另一侧。那人站立于阴冷潮湿的地下洞穴之中，背对着身后的烛光，面容模糊，只有白白的牙随着嘴巴的开合一亮一亮。
那张大嘴巴又说道。
“记住了吗，重复一遍。”
接着，无数张小嘴巴一张一合。
“凡我门人，当效死以报。倘有叛遁者，虽远必戮，无有赦焉。”
一字不差。
大嘴巴却不是很满意，她啧了一声。随意地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在第三排左边第二个的小嘴巴。
“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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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盟主，你得替我跟盟主解释一下。我确实是想要忘掉的。”
只是，是命运祂穷追不舍，不肯放过我。
祂像一条首尾相接的蛇，从过去而来，又回到过去。祂不知道什么时候铺展在脚下，死死得困住我，我们，所有人。
……
“……倘有叛遁者，虽远必戮，无有赦焉。”
“……倘有叛遁者，虽远必戮，无有赦焉。”
几句单调话反反复复，从一侧的牙齿滚到另一侧。那人站立于阴冷潮湿的地下洞穴之中，背对着身后的烛光，面容模糊，只有白白的牙随着嘴巴的开合一亮一亮。
那张大嘴巴又说道。
“记住了吗，重复一遍。”
接着，无数张小嘴巴一张一合。
“凡我门人，当效死以报。倘有叛遁者，虽远必戮，无有赦焉。”
一字不差。
大嘴巴却不是很满意，她啧了一声。随意地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在第三排左边第二个的小嘴巴。
“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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