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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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片刻,白禾说:大启律例,谋逆之罪,十恶不赦。不对康王明正典刑,天理不彰,公理难存。纲常伦理、律例法典,统治之理据。杀人偿命,天地之正义。孤可以放过康王,天下臣民不能放过他。今日放过一个谋逆的王爷,明日就有十八路反王入京,清君侧、诛妖后、夺皇位。您当真要为了一个不忠不孝、不义不悌的儿子害了您的孙儿,使江山倾覆?

  太后懵了:怎么就到这个地步了

  白禾浅笑,笑如春花灿烂:别人不反,哥哥一定会反。他说过,皇帝和您这些王公贵族都是趴在百姓身上吸血的虫子。别人不在乎死在间山驿里的人,哥哥会在乎。您要成为后世史书里葬送大启江山的那个罪人么?

  太后被吓得几乎呼吸停滞。

  前头白禾才告诉她陆烬轩是番邦人,而且是手握兵权的大元帅。要是别的什么反贼还得掂量掂量能不能威胁到启国江山,可是白禾如此自信的语气让她不得不怀疑,对方是真的拥有动摇社稷的能力。

  那么问题就要回到最初,陆烬轩是一个极有能力的番邦元帅,她凭什么相信这个假皇帝不会直接利用皇帝身份向其祖国献地投降呢?

  白禾的说辞根本不足令人取信。

  您可以走出宫门,去告诉百官皇帝是假的,然后联合大臣将孤抓了,把孤的人头送到蒲泠前线,逼哥哥。咳咳咳白禾又咳出了血,鲜红的血色是那般刺眼。咳,你们可以试试,是孤先屠尽这皇宫,还是你们先杀死孤。

  太后面色惨然,满怀恨意说:照你的意思,哀家根本没得选。

  白禾并不否认:权力争斗本就如赌场博弈,筹码是江山,赢者通吃。唯有在内宅后宫待久了的人才会心怀侥幸,以为母子情、夫妻情能抵得过律法、义理、权力。

  难道你与你那反贼之间不也是夫妻私情?你在他眼里又有多重要?重得过权利地位?太后在别的方面辩不过他,但懂得如何说话扎心,抹着泪骂道,指不定他在家里有几房妻妾、儿女绕膝了呢!呵,你摆出这样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在此嘲笑哀家是深宫怨妇,你自己又是个什么东西。

  白禾果真被这番话刺痛了。

  砰茶盏摔落地上,碎裂的瓷片飞溅,擦着太后的衣摆飞过,吓得她缩了下脚看着白禾,心底既痛快又害怕。

  远处的邓公公担忧地不断往这边眺望,但见白禾站起了身,他赶忙小跑进亭子,作势要搀扶。

  太后要赏花,着人在此好生伺候,等太后赏够了再召见大臣。白禾拂袖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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