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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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是做梦,一开始醒来的时候经常会崩溃,到后面这种梦做多了,他已经木然。纵使前一天的梦给他带来多少自渎般旖旎悱恻,他醒来时也再不会因为梦影响到自己。他已经清楚认识到了梦境和现实中不可逾越的鸿沟,他遮掩了所有妄念,到最后也许是妥协了,他开始尝试着去接受他的梦,尝试着去习惯他的梦。他和他的梦像两个平行世界的陈礼谨,各自过着各自的生活,互不干扰。

  他们迎着冷风走回宿舍,白叙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回来住过了,偶尔会在宿舍群发言时出来接两句话,但更多时候那个宿舍群只有夏一季和蔡英杰在聊天。

  白叙没有提过自己要再搬出去的事,但是陈礼谨觉得他应该是已经找到了新房子,不然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他该住哪呢?

  陈礼谨摘下围巾,尽管戴了手套,但是指尖还是被冻得有些冰凉,他试探性地把手放在脖子上,又被自己冻得一缩,他只好用还有体温的围巾裹住手,希望手能快点回温。

  陈礼谨捂了好一会手,在手终于有了点知觉之后收起围巾,宿舍门忽然被打开了,带进来一股寒风。

  应该不是夏一季,他又去健身房了,按照经验一般得晚上才能回来。

  陈礼谨看向门口,果然看到了阔别一个多月的白叙。

  白叙看起来没有什么变化,没有胖也没有瘦,精神似乎比分别的时候好了一些。他一边关上门一边把自己的包放在桌上,“我归来了!想我没?”

  “想你想得不得了啊!”蔡英杰配合地夹起嗓子说道,把白叙激起一身鸡皮疙瘩,“算了,直男还是别想我了。”

  “怎么突然回来了?”陈礼谨问。

  “当然是——”白叙拖长音调,“来讨我欠的那顿酒啊——”

  他说着,走到陈礼谨桌前晃晃他,“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晚?刚好明天周末。”

  “什么酒?”蔡英杰警惕地看向他,“你们两个背着我有了什么交易?”

  白叙竖起一根手指,“这是他欠我的,对不对,陈礼谨?”

  蔡英杰也看向陈礼谨,他本来以为陈礼谨会一如既往让所有人滚蛋,结果陈礼谨居然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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