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姜临月忽然放下咖啡杯,走向书房。“我有一套法医人类学相关的图谱,里面包含一些古老或特殊的绳结图示,或许可以作为参考。”她的声音从书房传来。

  客厅里剩下三个人,气氛微妙。许伊之看着季梧秋,语气缓和了些:“梧秋,我知道这很难。重新揭开旧伤疤。”

  季梧秋抬起眼,目光冷澈:“伤疤从未愈合,许队。它一直在那里。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利用这次机会,而不是让历史重演。”

  时云一看着两位前辈之间无声流动的沉重过往,明智地保持了沉默,只是更加仔细地观察着这个公寓的布局,大脑飞快运转,思考着凶手可能的观察点和接近方式。

  姜临月拿着一本厚重的图谱走出来,递给时云一。“索引在最后。”

  时云一道谢接过,立刻翻看起来,专注而迅速。

  许伊之的对讲机传来低低的电流声,他走到窗边,低声回应了几句,然后回来。“监控点已经就位。姜法医,今天你有什么安排?”

  “按计划,我需要去一趟实验室,处理陈永言案的一些后续毒理分析。”姜临月回答。

  “我们会安排车和人员陪同。”许伊之看向季梧秋,“季顾问,你的打算?”

  季梧秋放下一直没喝的咖啡。“我去证物库,看梧桐案的原始物证。特别是那个绳结。”

  “我陪你…”许伊之刚开口。

  “不用。”季梧秋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我一个人去。”她需要独自面对那些沾染着妹妹最后气息的物品,那是一个她必须独自穿行的黑暗回廊。

  许伊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保持通讯畅通。”

  计划暂时敲定。时云一还在快速翻阅图谱,突然,他手指停在一页上,发出一声轻微的抽气。“这个…有点类似。”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他手上。他指着的是一种被称为“渔翁泪”的古老绳结,常用于特定区域的渔业或登山,因其解开时绳索会像泪珠般垂落而得名。图谱旁标注,这种结法在某些偏远村落仍有流传,但极少见于现代城市。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