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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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一些他已故父亲留下来的董事会老臣,时不时会闹一闹。

  陈玄生一般也不多言,每日下了班,他会同梁宴复盘一个小时并且传授自己的经验,再撒手让梁宴自己去试一试。就当拿这些老古董练手。

  坑,得自己踩。路,得自己走。

  扶着尚且年轻的‘太子’走上了道,陈玄生现在的重点就是自己亲手开始搜罗一批新鲜的商业血液,栽培培养,为梁宴扛起梁氏家族企业以后,做一些长远之计。

  他没藏着捏着,梁诏国之前怎么栽培的他,他就怎么对待的梁宴。

  梁宴尊称他一口一个老师,就已经说明他全权信任他。陈玄生自然不敢怠慢。

  只是,再怎么说,三十七的他,也该要有自己的私人生活了。

  他同梁宴讲,下了班之后我可能得回家去了,没办法再像以前那样整宿整宿的陪着你。

  随宴刚当上梁宴的初初几年,是他心理精神状态最不好的时候。

  面黄肌瘦、吃什么吐什么,郁郁寡欢,眼里的光一天比一天暗,心气萎靡,跟行尸走肉,没什么差别。

  梁诏国那时已经垂垂老矣,很多事情的过程,他已不再过问,只急切地关心结果。

  他除了下令让医生开药,对这个亲生子的关心,也仅限于他能不能正常读书,以后能不能接过他的班。

  人是陈玄生带回来的。

  他知道随宴之前在罗镇的日子,过的很简朴,没现在那么锦衣玉食,但至少人被蒋方橙养得阳光、挺拔、甚至优秀。

  是他们活生生折了随宴的翅膀,让他变成了他并不愿意接受的梁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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