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3 / 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毛毛:我哪知道,下午回来被老班抓个正着,问他干什么去了,他说睡午觉睡过头了。」

  罗阿响听他一描述,谷肆那张面无表情的拽脸就出现在他面前,肯定是撞班主任枪口上了,加上他那拽得二五八万的语气,肯定会被重点批评。

  「阿响:好吧。」

  八卦完之后,毛毛终于想起来关心一下他的病情。

  「毛毛:怎么样?明天来吗?」

  罗阿响心里没个底,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烧应该是退了,但咳嗽还是很厉害,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不想去学校,主要是不想面对谷肆。要是一直讨厌还好,他又在生病时这么关心自己,人在脆弱的时候就是很容易产生依赖心理,难道谷肆不知道这一点吗?

  罗阿响咬了咬嘴唇,因为身体缺水,嘴唇变得干巴巴的。他喝了一口放在床头已经冷掉的水,思考起明天究竟要不要去学校。

  父母应该是回来了,但对他没有丝毫关心,可能连他生病了也不知道吧。他一直无法理解,既然不能给他相当的爱,为什么又要生下他呢。

  罗阿响只能再次强迫自己别去想太多,至少他们还是每个月给他一定金额的钱,让他能好好吃饭,给足他学画画所需要的经济支撑。有一句话不是说得挺好,足够的钱是能代替掉爱的,罗阿响这样欺骗自己。他尚还年轻,不知道家庭带给他的影响是无可替代的,至亲之人的爱也无法被任何东西替代。

  罗阿响第二天还是准时去上课了。他戴着口罩,顶着三十来度的气温去学校,身上还穿着长袖校服,几乎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还被班上的其他人嘲笑了,说他身子虚,得大补。

  他路过谷肆第一排的座位时,谷肆仍旧趴在桌上补觉,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让他怀疑昨天谷肆的出现是不是他的幻觉,难道他是发烧发得幻想过度,自己哄自己去的医院吗?

  直到第一节课,班主任让谷肆上去念检讨书,罗阿响才确定这人昨天下午确实逃课送他去医院了,但他又不能站出来为谷肆辩解,心里来回拉扯,最终还是没有帮谷肆说话,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

  谷肆手里拿着一张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纸,甚至还缺了个角。在讲台上站得笔直,脸上仍然面无表情,只有嘴巴在动,只看他的神态,还以为他在做演讲。

  检讨的内容无非就是写不应该睡过头,不应该逃课,但他过于平静的声线没有半点检讨的意思。

  “检讨人:谷肆。”谷肆念完落款之后,不知为何还朝罗阿响的方向看了一眼,这一眼并不明显,只是抬了一下眼皮。罗阿响却猛然面热起来,好在他戴着口罩,没有任何人发现。他举起手中的书本逃避谷肆的视线,但可耻的是他一瞬间觉得自己成了谷肆的共犯,刚才那一眼像是在提醒他。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