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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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谁?齐萱有些不大好的预感。

  齐芷痴想了片刻,看着妹妹疑惑又惊惧又不忍的脸,忽然抽干力气一样靠在床柱上:“走罢。阿萱……今日就当是我病糊涂了。”

  齐萱欲言又止,最后也只能出去。

  出去的时候,耳力一惯不错的齐萱,却听到身后那个一惯端庄,此刻却病容孱弱的姐姐,喃喃说:“我当真是要喝些药了……说是母亲病得厉害,我而今压了这么多年,难道也要发病?发不得,发不得……当真是要喝些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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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里草木森森,安静伏在夜色里。因由偶尔的聒噪虫鸣声,反而而显得这侧厢房更是僻静。

  厢房里,油壁纸内。

  一片昏暗里,只有一点跳动的烛光。

  几个纠缠挣扎的人影印在纸窗上,屋内有碰碰碰的声音。

  这位青年,桃花做了面容似的多情,更有一双春山眉,生来温柔。

  他修长的手执着一把剪子,案几上还放着几张剪好的家常样式窗花。

  想来,原本应当是孤衣独坐,对着烛光,剪着窗花,细思心头一点温情的良夜。

  只是此刻,春山如倾,多情亦冷,青年紧紧捏着剪子,垂下眉:“郎君说的,我都听不明白。”

  那锦衣的公子哥,闻言温存笑了笑:“卿若是不明白咱的情意,倒是枉费了卿卿这多情眉目,风流唱功。”

  说着,公子哥他又走近了青年一步,见青年又退一步,公子哥便又笑一笑,唤道:“怎么?柳郎不肯屈就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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