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5 / 6）

  她感觉手腕被按得非常重，李娥好像要现在就把她拴住，怕她下一刻就走了。

  你结婚的话，是骗人的？

  嗯。

  买赵斌的熏鸡

  我不能说。

  你要杀他去？

  昝文溪不吭声了，她没办法撒谎说不是，李娥的问题怎么都是窄巷子，不是左就是右，没有模糊地带，也或许是自己拙口笨舌也或许是，心里也想把自己的事向谁说说才好。

  也只是想想。

  你什么时候走？

  快了。

  快了是什么时候？

  12月

  你坐车走，还是怎么走？

  回过神，李娥已经紧挨着她了，随着一个个紧追的问题，李娥跟着问题的尾巴追了上来，从手腕捉到肩膀，扣紧后背，殷切地看着她，鼻尖挨着鼻尖问话，黑夜是一团灰黑色的塑料袋，透着一点光，两只在塑料袋外头的灯亮着，她忙闭上眼。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她忽然想起什么，急急忙忙地叮嘱，别跟我奶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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