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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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眼里神色复杂,他以为自己能控制住,不管是心里还是生理。

  办公室有一扇门通往休息室,顾虞走进去。

  他心里唾弃轻易被少年俘获的自己,所以也将这个不该有的欲1望视为异端。

  没有暧昧的喘息,只有吃痛的低吟。

  皮带除了将西裤齐整的提在腰间,还能用来束缚在擎天支柱的根部。

  顾虞跪在床上,左手撑床,右手握住皮带活动的一端,用力,皮带随之收紧,疼痛骤起。

  顾虞闷哼一声,手背手臂肌肉如弓弦一般绷紧。

  被江与墨评价为漂亮的东西,经过一番残忍的束缚之后,已然从斗志昂扬变成垂头丧气,似乎连首部的红色都蒙上一层失去活力的滤镜。

  在22度的空调下,顾虞却像刚跑完马拉松一样,气喘吁吁,汗水涔涔。他双手撑着床,失神地盯着床单上的灰色纹路,背肌如隆起的山麓般伟岸。

  ·

  徐非耀一上午都待在周意白的办公室,他跟周意白说了接连几天都重复做同一个噩梦。

  周意白非常诧异,因为他这段时间也在反复做同一个梦。

  只是梦里大部分时间都很美好,只有最后在浴缸里溺水的时候痛苦了一下,所以周意白虽然感觉有点不安,但还没有徐非耀那么严重。

  就是在他的梦里,也是看不到人脸,但总感觉很熟悉。

  周意白见他黑眼圈黢黑,神色烦躁不安,还不断地抖腿,便建议他进行催眠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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