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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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晕里面了?”方与宣又敲敲门。

  丛风听着他的声音,无名火噌噌往上冒,他现在算是知道“故人”是谁了。

  ——可方与宣的确从没说过假话,他与这位故人的关系确实难以界定。

  简单擦干身上的水珠,丛风手里拿着脱下的衣服打开门,把站在门口喝水的方与宣吓了一跳。

  方与宣扫一眼他的胸膛,只觉莫名其妙:“你别光着膀子在我家里走来走去。”

  要是放在以前,丛风便应了,可现在他做什么都有恃无恐,偏要报复方与宣以前把他当猴耍,于是充耳不闻。

  这人态度古怪,方与宣也没有放心上,他昨晚睡得不错,一夜无梦,早上起来时身子舒服不少,嗓子不疼了鼻涕不流了,丛风来一趟比蒲地蓝口服液还管用。

  他走进洗手间洗漱,瞥一眼浴室玻璃,没有水雾,再一看热水器分明加着热,丛风主动洗了个冷水澡。

  把牙膏沫吐掉,方与宣差不多猜到了答案。

  丛风的梦与他不同,回顾几次态度转折节点,再加上日常观察到的蛛丝马迹,这人八成是从后往前梦,只是不知道这个“后”到底后到哪一步,是从他自己战死碛北开始,还是从其他什么更重要的节点开始?

  那他有没有看到自己偷塞的平安符?

  这一未解之谜成为悬在方与宣头顶的一碗泥巴,随时随刻有可能倾盆而下,不致命,但尴尬,且浑身难受。

  他上班下班都琢磨这件事,吃饭睡觉也不安生,怎么想怎么不痛快。

  一直琢磨到周末,会展中心的文物职技赛开赛,工作多起来终于顾不上思前想后,方与宣挂着工作牌,脚不沾地忙得头昏。

  今天郑宇也参赛,他喊丛风来围观,对方上午被临时抓回去加班,只说要是下午抽出时间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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