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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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得很慢,但听在骆思茗耳里,却让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说得一点也没错,从她记事起,她便知道,她同骆思存,处于天秤的两端。

  骆思存越光鲜亮丽,便衬得她越悲惨自卑,她从小便活在骆思存的阴影下,哪怕如今她已迁府出宫,却仍不可避免地受到那位天之骄女的影响。

  绫罗绸缎是骆思存先挑,公主府是骆思存先挑,就连驸马也是骆思存先挑,而她呢,她只配用她剩下的。

  可是,凭什么?就因为她有一个受宠的母后,就可以事事将她踩在脚下了吗?

  她忍了这么多年,不是来听盛初寒羞辱她的。

  “盛大人,你当真要如此?”骆思茗慢慢转到他身前,而后低头瞧了一眼他腰间挂着的茱萸香囊,似笑非笑道,“这香囊,可真是好看呢,也不知这是谁为盛大人做的。”

  也是直到此刻,她才明白骆思存给她的那香囊为何会是盛初寒的软肋。

  她袖里那枚香囊,绣着繁复的双鱼纹,但上头却只有一条鱼,而盛初寒那枚,则刚好与之相反,甚至还隐晦地绣了反面。

  只要将两枚香囊放在一起比较,一眼便知这是出自同一人之手,两条鱼一大一小,旋转对称,寓意着鱼水之欢,男女恩爱。

  她不知道骆思存是如何得来这一枚香囊的,但绣这香囊的女子,一定跟盛初寒有着见不得人的关系。

  盛初寒听出她的言外之意,一时间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嚼着话头道:“溧阳公主,您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方才已经说了,盛大人还不明白吗?”骆思茗按捺下心头的嫉妒,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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