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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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世子骇然,“你,这是……”

  华楚顺着他目光的方向往自己身上一瞥,一截包扎的布条从盔甲边缘透了出来,带着丝丝缕缕的血线印子。大约是折腾了一日,有些崩开。

  她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小伤。”这倒不是谎话,伤不重,刻意包得骇人了些。不然,如何吸引那块榆木疙瘩的目光?

  最初,是她思虑不周莽撞了。她打小性子野惯了,模样身手又皆是拔尖,走到哪里耳边都是些溢美之词。是以,在看清自己心意之后,她就那么迫不及待地捅到了人家的面前。谁知,回应她的非但不是惊喜,反而徒增猜忌。

  说不气愤是假的,她简直气得七窍生烟。可坐下来仔细思量过后,也想得通。那人暗卫出身,打小身心烙下的印记便是围着自己主子转,凡事以陛下的得失安危来衡量几乎成为了本能,岂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可华家是做什么的,做谍报这一行,揣度人心乃必修之术。她虽未继承衣钵,但耳濡目染,亦不遑多让。左右非是玩弄感情,她出自真心,耍些伎俩无可厚非。

  见向瑾皱眉打量她的伤处,华楚话里有话,“吾等初来乍到,受些猜忌非议在所难免。空口白牙的,多说无益,只有在战时身先士卒不计得失,方才能够堵上悠悠之口。”

  人家不是怀疑她亲自盯着她吗,也好,就让他眼睁睁瞧着在战场上,姑奶奶是怎样一马当先勇冠三军的。顺便也在他眼皮子底下遇险、受伤、命悬一线……看得多了,老娘就不信他铁石心肠。这不,昨日一战她在将地方主将斩落马下之际,被暗箭所伤,回来之后,那人磨磨唧唧地跟在她身后,顾左右而言他……大概无一也未理清楚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心思,华楚便冷冷旁观,时不时再刺上一下。

  向瑾一下子便想到除夕那夜无一与陛下在院中的对话,继而领悟华将军的言外之意。

  他不赞同地摇头,“那你也不该拉我做挡箭牌。”

  华楚捡着案几上的吃食尝了一块,又上下左右环视一圈,心中暗诽,陛下瞅着冷冰冰的不通情理似的,实则还怪会疼人的。这个帐子早早搭起来空在这里,一应取暖的用具皆是军中少有,便是陛下帐中和议事的大帐用的皆是普通炭火,而非这无烟少垢的银炭,更不要提榻上铺的和他俩现下屁股底下坐的皮毛垫子,不禁用料上乘质地柔软,就连毛色也是清一色的罕见红狐与白狐……

  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属实是人不可貌相,嘴上没话的,心里有数。那个喋喋不休的,才是个白痴大傻瓜!

  “我错了,”华楚大言不惭,“不过你也不吃亏。”

  向瑾懒得跟她打哑谜,“此话怎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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