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4 / 5）
“此一战，”向瑾涩声，“陛下把握几成？”
成景泽，“背水一战……五五开。”他到底不忍心和盘托出，天时地利人和皆在对方，他没抱奢望。
向瑾终是禁不住，滑下一串泪珠来。他难堪地抬起袖子胡乱抹了抹，起身欲走。
“等等。”陛下以为向瑾还有许多问题，但小世子比他料想得沉默。罢了，他比人家大那么多，再难以启齿之事，也阖该说清楚。
“此次，若是凶多吉少，便罢了。”成景泽字字清晰，“如若侥幸凯旋，你……”
向瑾疑惑地望过来。
“你，”陛下叹了一息，“若是心意无改……”
“不会，怎么会？”向瑾哽咽，“此生不悔。”
成景泽无奈，“我，愧对荣国公府。”
向瑾摇头，“荣国公府后人是我，让向家断了香火的也是我，我已写了罪己书，过两日兄长忌日便烧了呈予列祖列宗。任凭责罚，我自担着，与人无尤。”
这话，若非今日到这个份上，他不会说。但该做的事，亦无人拦得下。
陛下无言以对。
“陛下，”向瑾最后问了一句，“您可是因着木已成舟，不得不担责？”
是吗？并非全然，甚至非是关窍，成景泽没法违心地承认，从而将责难尽数推卸至向瑾身上。他迟疑的片刻，被误以为默认。
“无妨，”向瑾倔强自嘲，“我得了便宜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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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景泽，“背水一战……五五开。”他到底不忍心和盘托出，天时地利人和皆在对方，他没抱奢望。
向瑾终是禁不住，滑下一串泪珠来。他难堪地抬起袖子胡乱抹了抹，起身欲走。
“等等。”陛下以为向瑾还有许多问题，但小世子比他料想得沉默。罢了，他比人家大那么多，再难以启齿之事，也阖该说清楚。
“此次，若是凶多吉少，便罢了。”成景泽字字清晰，“如若侥幸凯旋，你……”
向瑾疑惑地望过来。
“你，”陛下叹了一息，“若是心意无改……”
“不会，怎么会？”向瑾哽咽，“此生不悔。”
成景泽无奈，“我，愧对荣国公府。”
向瑾摇头，“荣国公府后人是我，让向家断了香火的也是我，我已写了罪己书，过两日兄长忌日便烧了呈予列祖列宗。任凭责罚，我自担着，与人无尤。”
这话，若非今日到这个份上，他不会说。但该做的事，亦无人拦得下。
陛下无言以对。
“陛下，”向瑾最后问了一句，“您可是因着木已成舟，不得不担责？”
是吗？并非全然，甚至非是关窍，成景泽没法违心地承认，从而将责难尽数推卸至向瑾身上。他迟疑的片刻，被误以为默认。
“无妨，”向瑾倔强自嘲，“我得了便宜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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