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7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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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可怜。

  也不知道指的谁。

  岑雪在睡梦中蓦地感叹,额头贴着额头,像是互相舔舐伤口的小兽。

  ……

  第二天,颜沛不满地嚷着:“你这是什么破烂衣服。”

  一边摸着脖子被磨出来的红痕,一边强势脱掉他的睡衣。

  他跑去主卧的衣柜里翻找到丝绸的旧衣服。

  暗红色的丝绸吊带裙扔在岑雪身上,把他的肤色衬得雪白。

  岑雪没反应过来:“你让我穿裙子?”

  “就当是为了我,”颜沛又学会一招卖弄可怜,“你看,我都伤得这么严重了。”

  他说,小时候他妈妈就离开了家,然后爸爸也不回来,把他扔给保姆。

  晚上他害怕睡不着,就钻进主卧的衣柜里窝着,里面有很多件妈妈留下来的丝绸裙子——她喜欢丝绸的质感——裙子上还残留了些香水,是妈妈的气味。

  颜沛就枕着丝绸睡着了。

  怪说不得他家床品全是这个材质,岑雪心中的疑惑终于有了答案。

  “我发现抱着你……能睡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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