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6）
看来今天钓到大鱼了！
宁朔说：“这样，我先招聘，等人上岗，你再来律所细聊。”
许是着急上厕所，宁朔与我聊完就走了。
沈月生抱着膀子，凉飕飕道：“还挺会为人着想呢。”
多亏我横插一杠，不然好好的律所客户就被他搅黄了！
我没好气道：“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良心发现啊？”
“销售又不一定是为了赚钱，他就算不与我合作，我也要言明广告投放的利弊。”
沈月生贴近我，“都是甲方，咋区别对待呢？”
我向后一步，梗着脖子，“都是销售，你对陈夕不也区别对待么！”
都没睡到，为啥删我微信、留着他的啊！
沈月生说：“你和他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沈月生想了想，说：“我还挺喜欢他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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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朔说：“这样，我先招聘，等人上岗，你再来律所细聊。”
许是着急上厕所，宁朔与我聊完就走了。
沈月生抱着膀子，凉飕飕道：“还挺会为人着想呢。”
多亏我横插一杠，不然好好的律所客户就被他搅黄了！
我没好气道：“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良心发现啊？”
“销售又不一定是为了赚钱，他就算不与我合作，我也要言明广告投放的利弊。”
沈月生贴近我，“都是甲方，咋区别对待呢？”
我向后一步，梗着脖子，“都是销售，你对陈夕不也区别对待么！”
都没睡到，为啥删我微信、留着他的啊！
沈月生说：“你和他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沈月生想了想，说：“我还挺喜欢他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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