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3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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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月生的手在毛毯中抓住我的头。

  从嘴到喉咙12cm,这玩意至少15cm,多出来的3cm就算把脑袋捅漏也塞不进去。

  一点儿常识都没有,怪不得男友变前任,就这么搞谁能受得了?

  忽然冒出个想法:他不是没常识,而是没经验。

  沈月生应该是没这样做过,才会没有分寸。

  *

  月底最后一天,很多公司都涉及业绩结算、财务审批,助理有条不紊地汇报工作,沈月生大多时沉默,只对少数决策发表看法。

  “不行,让李校重做。”

  “预算不批,让刘主任自己来找我。”

  “这是姜老师第三次犯同样的错误,说明前两次罚轻了。”

  万恶的资本主义,办公桌儿上剥削员工,办公桌儿下压榨乙方。

  沈月生在桌儿上谈公务,我与助理仅有一桌儿之隔,桌子就是我的遮羞布。

  助理的声音响在耳畔,我在有第三个人的封闭房间、偷偷对同性做着非常私密的事情。

  我一时接受不了现实,蓦地向后退,撞得办公桌哐哐响。

  “沈总,这?”助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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