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指桑骂槐(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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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片刻,书吏返回值房,走到书案前一手拿着砚滴,一手把着墨条,开始了枯燥却冗长的研墨过程。

  等到书吏研好朱墨,房遗爱提起狼毫,饱蘸朱墨后,作势要在公文上批红。

  可就在落笔的瞬间,房遗爱却发出了一声轻咦,“咦?”

  “嗯?”见房遗爱神色有异,岑懋连忙起身,走到书案前,拱手道:“驸马,怎地了?”

  “非是房俊办事拖沓,只是这公文有一处还待商榷。”房遗爱放下朱笔,开始了鸡蛋里面挑骨头。

  岑懋眉头微皱,拱手道:“有何不妥?”

  “想犯案官员乃是兵部员外郎,身为从四品京官,怎地无有详细供词?”

  “察院历来都是如此结案,刑部也是照例批红的。”岑懋见房遗爱如此详细,还以为他新官上任心思热情,倒也没往“打击报复”那方面去想。

  房遗爱眉头微皱,喃喃道:“刑部有如此惯例?”

  “有啊,大人新官上任应当还不知道,京官向来略去口供,为的便是给大家留一份情面,其实案底也有当堂记录的文书,驸马请看。”

  “唔,果然有。”房遗爱假模假样的翻到最后一页,见上面果然有当堂审案的文书记录,这才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

  “不过岑御史。”

  “大人请讲。”岑懋心生困惑,只想着早些交差了事,对于房遗爱也开始了新一轮的奉承。

  “当初本宫在察院受审时,也曾签字画供。”房遗爱捧盏饮茶,悠悠的道:“这事儿,本宫可没忘记。”

  听到房遗爱的话,岑懋心中暗啐一声,“是啊!当初是万岁亲命三位大员审理“萧锐暴毙一案”,眼下这公文上不过是兵部的员外郎贪墨了几百贯铜钱而已,能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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