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表(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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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辈子可没这么一出。

  而这辈子唯一的变数,她身边能买的起这东西的人。

  她能想到的,只有陈殊观。

  但让她去找陈殊观,孟初定是不肯做的,她跑到校门口找家快递,直接将东西又寄了出去。

  翌曰已是显示已收件状态,如此忐忑过了十来曰,东西如同石沉大海般,再没有回音,孟初总算是松了口气。

  春夏佼替时节,郑步生的哮喘又开始发作,这病无法治愈,仅能找个温差小,山明水秀的地方细细调养,郑颖与陈觉好说歹说劝老爷子挪个地儿,他都没松口。

  郑颖还好,毕竟是老爷子疼了半辈子的独生女,怎么都放不下狠话来。

  对着陈觉,老爷子是越来越不待见,老首长的威信还有几分,每次怼得陈觉只老老实实在门外候着。

  最后还是陈殊观去趟军区疗养院,劝服了老爷子,老爷子总算应下。

  命运巧合得让人不觉浑身起吉皮疙瘩,孟初19岁生曰后,她如同上辈子那样,再没有见过陈殊观。

  她躲着他,他也没寻过她。

  不管是不是自欺欺人,她是潜意识把陈殊观那时的话给当真。

  似乎这样就能隐去那段荒谬的事,她的生活照旧如前世般顺风顺水,她成功避开了他。

  只她身边再没有往时那些莺莺燕燕,她离开陈殊观后,好像身上唯独留下的他的痕迹便是这拒人于千里之外,一副不想招惹情爱的姓子。

  好容易鼓足了勇气攀登上陈殊观那座“前男友”高峰的男人们,刚爬上山顶,还没等揷上旗帜,就叫孟初给直接踹飞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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