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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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云像一只被打中的地鼠,懵懵然,支着下巴认真思考,下次是否改良作案手法。

  “今日不用为我送饭,嗯?自己在家乖乖休息, 不许太劳累。”顾承武弯腰垂眸,整理江云额边碎发,莹白的耳垂小巧圆润。

  他低头轻轻一咬,惹地江云浑身颤栗,急忙捂着耳朵。

  “这人,怎么属狗的?哪里都想咬一下。”

  顾承武逗弄完小夫郎,心满意足上工去。

  江云食指纤白柔软,如水葱般。他拿起小刀,将果晶脍分割成小块,张翠兰在铺子里招呼客人。总有人为了一碗吃食,骂骂咧咧要打起来,其中不乏读书人。

  江云心想,瞧着斯斯文文的,还没他相公知书达礼呢。脑海又蓦然浮现顾承武攥着他的时候,倒也称不上知书达礼四个字,实在……孟浪。

  顾承武不知道夫郎对自己的评价,已经称得上适用于流氓身上。大街不容纵马,顾承武每日要牵起小枣红去箭场放风。

  街头行人往来,酒旗风幡飘扬。本该宁静的街道,被一声短促而惊惧的声音打破,不知谁家的马在街上肆意妄为。

  那匹马高大,一身棕黑,显然是域外才有的好马。这样的品种,据顾承武所知,只有每年藩国进贡的贡品才有。

  那匹马烈性,因为不受驯服,狂躁惊惧奔跑,一路打翻摊子。

  “快让开!别挡路!”马上,骑马的人脸色惊惧,显然自顾不暇。

  棕黑马已有癫狂的症状,从大街上狂奔。脚下被一根绳索套住,不仅没被绳索绊倒了,反而使出大力,拖着绳索踩踏。

  “啊啊啊,救命,谁救救我儿子——”

  惊慌失措的人群里,一个母亲号啕大哭,趴在地上,绝望向前爬,想救他被绳索套住脖子拖着跑的六岁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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