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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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膳后,他进入书房,拿着扇子,坐在冰盆旁扇风,很有怨气地说:

  “既回了,怎不多待两天,急匆匆地又走,拿这当什么了。”

  “他有难处。”虞幼文着人告假,并未去上朝。

  他坐在垫了毛毯的圈椅里,核对江南送来的账册。

  柳冬给他扇着凉风,肘子支在膝上,托着下颌看虞幼文。

  虞幼文有些不好意思,并不与其对视,柳冬挑了眉梢,从袖兜里掏出一个瓷罐,放到桌角:“去太医院寻的。”

  话落,他觑着虞幼文涨红的脸,搁下蒲扇,就要出去。

  “冬叔,”虞幼文喊住他,从抽屉中拿出匣子,“你去漠北罢。”

  柳冬拧着眉:“太后身子不适,柳秋成天不着家,我再走了,谁照顾你?”

  虞幼文抚摸匣中的金令:“有小的们在呢,”他看向柳冬,缓声说,“你照顾他,就等于是照顾我了。”

  柳冬怔了一下,全身寒毛都要乍起来了:“这怎么能一样!”

  “他在漠北好好的,身边都是好儿郎,要我去做甚么。”

  虞幼文把匣子转过来:“没你交接,有金令也调不出银子,你去帮帮他。”

  柳冬的脸都绿了:“这是娘娘留给你的,就这么给出去!”

  虞幼文看向窗外,眼底融入阳光,犹如透澈宝石:“快入秋了,我虽看不到军报,但往年秋季,鞑靼总会南下劫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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