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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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还是恭喜你,迈过这一道坎,世上便再也没有什么,能够拦得住你——”

  烛火被风吹熄,残烟随风湮灭。一道黑影倏地映上门上薄纱,悄然蹿了过去,无声无息。

  一支灌了迷香的细管刺破沈星遥房前窗纱,却在下一刻,被一刀斩为两截。廊下人影受惊,飞身掠走,沈星遥紧随其后推门而出,追入院里,足尖踢起断管,倒转刀柄一撞,一头削尖的断管便如离弦之箭般飞了出去,径自击穿黑影右肩,透骨而出,钉入地面。

  那人吃痛捂住肩头,脚步却不敢停,一个垫步飞身而起,飞身掠上屋顶,慌忙之下踩落几片碎瓦,疾纵逃远。

  沈星遥冷冷瞥了一眼躺在地上打转的竹管,想也不想追了出去——

  叶惊寒酒量本不差,然而醉翁之意,在人而不在酒,三分醉意入了愁肠,一分顶十分,一觉足足睡到翌日晌午,睁眼醒来,只觉腰酸背痛。

  想到自己昨日可能失态,内心刹那如擂鼓作响,连忙洗漱整理一番出门,欲向沈星遥致歉,却见她房门半开,推开门后,空无一人。

  他下意识以为是自己昨日的话激怒了她,令她不堪打扰不告而别,然而仔细环视客房,却发现她行囊仍在房中,不由得松了口气。

  却在这时,身后院里传来纷纷议论声:“这地上黏糊糊的是什么东西?”

  “怎么闻着像血?”

  “上头这是啥玩意儿?谁在这杀鸡了不成……”

  叶惊寒大惊回身,见好几个人围在屋檐下,当即三步并作两步奔上前去,拨开人群,低头一看,只瞧见脚下几块石板的接缝处,凝固着一滩发黑的痕迹,还有一枚断竹管黏在上头。

  他俯身拾起竹管,瞥了一眼,看出断口痕迹,瞳孔在一瞬间翕张,凭着对血腥气息的敏锐知觉,几乎没有犹豫,飞身跃上前厅房顶,低头一看,只瞧见一行风干的血迹淋淋沥沥滴在大大小小的碎瓦上,扭曲延伸向远方。

  叶惊寒眸光一紧,当即追了出去。

  日头高照,街头行人熙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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