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可她不在乎这些人,目光也没有丝毫偏移,就始终在麦咚西眼中,岿然不动。

  麦咚西是风筝,陈匠北是那根线,有人飞了一晚上,被拽一拽,然后什么都由不得自己,一切被没收回去。

  叼。

  这边几位完全震撼,有人被冲击到受不住赞叹地低声暗骂:“我頂——”

  台球桌附近不少人,有男有女,都是中产模样。台桌对面西装挽袖的男人也撑杆笑着说了句什么,陈匠北回话,动嘴不动眼睛,再动手,她把台球杆往外递,有一个套装长裙的女人顺手接过代替她继续。

  双手都空,陈匠北接过另一个女人递过来的酒。笛型香槟杯,杯身细长,她食指拇指捻住杯杆,握着这杯酒,似有似无晃一晃,杯口偏向麦咚西。

  目光拉扯着彼此,麦咚西脑子都空了,最后陈匠北缓慢地隔空往前递一递。

  在敬她。

  所有人转头回望要看她反应。

  麦咚西小声飘出一句。

  “我頂⋯⋯”

  7.到最后相约九八

  感觉被操了一顿。

  要不然陈匠北给她下药了,要不然陈匠北给她下降头了,麦咚西想不出别的原因,反正真的要完蛋了。

  没记错的话,她现在坐在这里,是因为她将整个周末空了出来,却等不来一场约会。她叫了一群军师出来谴责有人放了她飞机,有人把她钓死了,他们在商量解决方案,她的朋友说你玩不过她醒醒放手放开所有。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