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妹绝不能当坐骑/师兄每天都很缺德 第69节(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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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千言忍不住反驳他:“一个清洁术就能搞定的事,你非得亲自动手,修炼这么多年都是白修的吗……”

  他接过发黄的信纸展开一看,开头是“吾女宛歆,见字如晤”,果然是外祖父写给母亲的信。

  信的开头是父亲对久未见面的女儿和外孙的关怀问候,看上去十分寻常,但后半段却让解千言很是不解。

  信中写道:知禹之事,为父已有头绪,下月初五前寻机往燕回山一趟,切记保密,勿让商家之人察觉。

  中间有一段被涂抹掉了,最后几行字明显潦草了些,但字里行间都在安慰解宛歆,让她不要担心不要害怕,尽管带着孩子回来。

  信的结尾没有写明时间,但显然是在解千言出生后到三岁之前这段时间,而且明明是写给母亲的信,却在解家祖宅找到,且信纸有明显被揉皱的痕迹,又扔在抽屉缝里,莫非根本没有寄出去?还是母亲将信带回来的?

  解千言百思不得其解,而根据信的内容来看,让解宛歆担忧害怕的事情,明显是跟自己有关,这让他忍不住想到洗心阁那间密室,密室中的商知禹,以及黎书婉口中的怪物。

  舟雨和程阿婆还在就烧鸡要用筷子吃还是用手吃的问题争来争去,没有留意到解千言神情变化,许久之后,解千言收起信,问程阿婆:“你在哪间房找到这封信的?带我去看看。”

  程阿婆硬是将筷子塞回舟雨手中,又施了个清洁术弄干净她手上的油渍,这才起身带着解千言去发现信的房间。

  这是一间十分宽敞的书房,房中只有一张巨大的楠木书桌、一把红木椅子和一方矮榻,其余家具摆设都在房子的主人离开时一并搬走了,程阿婆将房间打扫得纤尘不染,矮榻上铺了他带来的毛毡蒲团,书桌上摆着解千言惯用的笔墨纸砚。

  程阿婆跟在解千言身后唠叨:“我知道你是个不睡觉的家伙,喏,打坐用的蒲团,画符用的笔墨都给你放好了,待会儿我再泡壶热茶过来,唉,我说千言啊,人还是要休息才行的,别绷得太紧把自己给绷断了,你总不想让舟雨守望门寡吧?这在凡间可是很不吉利的……”

  解千言白了他一眼:“你还发现别的可疑的东西或是痕迹吗?”

  程阿婆皱眉:“没了,这屋子这么空,能有多少东西,你放心吧,每个角落我都仔细检查打扫了的。”

  解千言点点头:“嗯,多谢你了。我要替母亲准备些安魂的符箓,麻烦你陪陪舟雨吧,她怕鬼,别让她一个人待太久。”

  话音刚落,外面已经响起了舟雨的呼唤声,程阿婆赶紧摆摆手告别解千言,跑回去伺候另一个不省心的家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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